那边厢,村口孙家。
一家子刚刚吃过饭,孙树新跟着吃了些,这会儿旁人散去,他单独和老太太坐在厅里,孙老太太在厅里喝着茶,拿着盖子一下又一下拨弄着茶叶。
孙树新耐心的等着,直到一杯茶喝完,老太太终于开了口。
“老三啊,前阵子我病了,病得不轻,我听老大媳妇儿说你来看过我,你是个孝顺的,你的这份心意,我是知道的。”
先不说正事,而是将他夸了一顿,孙树新没有沾沾自喜,他知道老太太的性子,这正事还在后头。
“我还听说泽宇去参加县试了,考得如何呀?”
提到孙泽宇,孙树新这脸上洋溢着自豪,“说是有把握,能合格。”
孙老太太眼里的精光一闪而逝,她手抚着自己膝盖,语重心长的向他说道,“这科举之路呀,不像你想的那么容易,这期间要花费很多的精力,不过我相信以泽宇的天赋和毅力,他能比孙家其他孩子走得更远。只是除了这自身的学识,家境同样很重要,你看那些寒门学子,很多都是走到秀才这一步,就很难再走进去,为什么,因为他们没有人脉关系,没有足够的钱银支撑,考了个秀才,能够养活一家妻儿,也就满足了。”
老太太说话的速度很平缓,听起来没有一丝攻击性,“我有个提议,你看能不能行。”
孙树新看向她,知道她终于要说到正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