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这尴尬的场面,接下来就自在得多。陆续又上来几个人,车厢坐满了,车夫才赶着车,往县城方向走。
刘萧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又凑向他们二人,“在下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孙兄和嫂夫人能够帮忙。”
“放心吧,你的家境,我不会对别人说的。”
孙泽宇本就出身农家,虽从小受的教育不比他人少,孙家也是有头有脸的,可他们从孙家分出来后,就他们那四口一家,说是地地道道的山里人,那也没有错的,他哪有看不起刘萧竹的道理。
只不过他不同于刘萧竹,他不会刻意对外隐瞒他的家境,刘萧竹之前在他人面前装作一副贵家公子的模样,被戳穿真实身份之后才会觉得尴尬。
“是呀,你要不说,那便没人知道。”林娇娇仍有些在意他的自暴,亏她之前还瞒着孙泽宇一个字没跟他说。
马车到了县城,三人一同走去书院。
每年的县试,考完之后合格人员的名单,都会贴在书院外头的院墙上,谁都可以直接过来看。不过多数考生是等到别人把消息传到自家来,毕竟这来回一趟还得费不少车钱,等人家来传信,只需要给几个铜钱算是辛苦费。
此时书院外头已经聚集了不少考生,都在等着放榜。
他们刚到不久,书院里走出来两男子,两人一个涂浆,一个贴纸,把一张张写满名字的纸陆续贴在院墙上。
刘萧竹等不及他们把名单全部贴完,就挤过去看。
孙泽宇气定神闲的站在人群外围,因嫌他们过于吵闹,反还拉着林娇娇后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