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眉在她脚边嗷嗷直叫,她的目光扫过它那小脑袋,大概是不太习惯被绳子套着,那神情委屈得不行。
村子里的狗都是不用绳子牵的,任由它们随意在村子里瞎转悠,林娇娇原本对黄眉也是放养状态,不过时间一长,她觉得还是不妥。
她用绳子做了个项圈,用旧衣服剪出来的布条将绳子给缠了几圈,这样可以使项圈戴上去后不那么勒皮肤,项圈固定在黄眉的脖子上,出门溜它时,再用一根四米多长的绳子穿过黄眉脖子上的项圈,打个活结,握在手里头。
即使对折之后,绳子还有两米左右的长度,对小黄眉来说两米的活动范围不短了,她跟旁边一直走着,也没特别拉着它限制它的自由。
她拍拍黄眉的脑袋,也没想给它解开,这绳子嘛,牵着牵着也就能习惯。
她牵绳溜狗,引来村民们的注目,因为独立特行,所以注定要被人暗地里议论纷纷。
“这林娇娇怕不是个傻的,狗要拉屎撒尿,让它自个儿跑出来不就完了,还自己牵着到处走。”
“可不是,我听说她在家里忙这忙那的,都不知在搞些什么,前阵子她买了两大车的猪肉,也不见他们家顿顿吃红烧肉,那么多肉,这都去了哪儿?”
两个女人凑在一块,议论着林娇娇的事。
林娇娇听到一点,但不是太清楚,知道和自己有关,她回头望向那两女人,只一眼,女人就散开来各自回家,不再议论她。
她心情舒畅,在村里维护着恶女的形象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虽然她发放护肤膏,反馈情况时又给了他们钱,可她之前在酒席上放的那狠话,还有在村口附近和钱氏打的那一架,让村民们个个都记忆犹新,难以忘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