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来的这少年瞧着也不像是太有本事的,起码他就不如自己儿子能耐,否则也不用来请他帮忙答疑解惑了。
“不是他,他只是我们同期县试的考生,刚巧都坐一辆马车回镇上,娇娇那些肉还是他爹那买的,所以有些交情。”
见孙树新还想再问什么,孙泽宇连忙接道,“爹,您就放心吧,那银子很快能还回来,您再耐心等一阵。”
林娇娇就在院子里站着,听他们聊起借出去的银子,她这心里特别虚。
等他们聊完,孙树新回了屋,她才走到孙泽宇身边,轻轻推了他一下,凑近低语,“爹催你还钱啦?”
“没有的事,你好好做你的熏肉,按你的步骤来,别着急。”孙泽宇那坚定不移的神情,莫名的让她感到心安。
只是晚饭时,她对上孙树新的目光时,依旧有些忐忑,总觉得欠了他们的。不,原本也是她欠了他们的,只是他们不知情。
饭桌上,孙树新又关心起孙泽宇的身体。
“你每日这么看书,可要注意休息,想吃什么记得和你娘说,让你娘给你买,这鱼你多吃些,你娘早上去买的,可新鲜着,”
他一边说,一边给孙泽宇夹了块鱼。
林娇娇在旁看着他们父子俩之间的互动,心道孙泽宇好在是有这么一对好爹娘,要是换了其他人,儿子坐在轮椅上一坐就这么多年,自己夹着尾巴在孙家做人全是为了儿子,这十几年来的憋屈不是任谁都能够忍受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