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萧竹提起同为读书人的孙泽宇,这好在他们都是走科举这条路,不然还不如一个小女子有力气,真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他么……”林娇娇仔细想了想,“应该和我差不多吧。我家那种泡菜坛子,大号的,他一个人就能搬得动。”
刘萧竹拍着胸膛,得意的接道,“我也搬得动啊。”
“里面装满酸萝卜和汤汁的那种。”
她眼神戏谑的看向刘萧竹,眼见他刚刚燃起的那点自信又被打击得渣渣都不剩下,她没忍住笑,被他看到后她猛的咳嗽两声,把脸上的笑意掩藏起来。
谢过老板娘的水,她回去后宅忙着把新买回来的东西各自归位,那几床旧被褥她收拢到一块,用捆新被褥的那两绳子将旧被褥捆到一起,提到铺子一角,向老板娘招呼一声,自己又回了屋子。
等把东西收好之后,也差不多到中午饭点,林娇娇领着他一块去了饭馆,饭馆里有不少附近学院里的书生,这两日院试,占用了不少学院的地方,学院里的书生反倒是得了两日空闲,不需要听夫子授课,离家远的就干脆在附近逛逛,放松下心情。
林娇娇和刘萧竹选了角落的位置,点了两三个小菜,等上菜期间,她四处张望,打量着那些书生。
不得不说,这读书人和村里种地的庄稼人确实有很大区别,无论是说话,动作,还是他们的穿着,里里外外都透着人上人的气息。
她如果没理解错的话,只要进得了县城学院念书的书生,都能被称作是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