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小生原本还想摇头说自己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好怕的,被他这么一说,他话到嘴边又硬生生给咽了下去。
说不害怕,那可真是假的。
他这心里‘扑通、扑通’直跳,被孙泽富那些故事吓得不轻,叫他一个人走回书院去,即使只隔了几条街,走快些不过是一刻钟的路程,他怕自己刚出了门口就要腿软迈不动步子。
“孙兄要是不觉得麻烦,我能否也在这儿借住一晚?”孙小生极小声几乎是哀求的语气向他问道。
孙泽宇没想到孙小生长得牛高马大的,居然胆子这么小,这鬼神之说不可不信,但也不可尽信,孙泽富说的那些他都当作是传说在听,孙小生显然是全部当了真,看他那眼神是真的害怕,自己要这么把人赶出去,似乎有些不厚道。
陈大朝原本没有表态的,毕竟这宅子是孙泽宇租下的,孙泽富这么自说自话的要住下来实在是不礼貌,可瞧孙小生那为难的模样,是被孙泽富吓得想住下来,又担心打扰到孙泽宇。
“现在时候确实是晚了些,可桌上的酒还未喝完,不然这样,我们今晚喝个尽兴,晚上就都不回去了,明日一早我给你们做早饭,就当作是答谢孙兄的收留之恩。”
孙泽宇心情复杂的看着眼前这三人,面上情绪不显,勉强答应下来,“你们住下来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可能要委屈你们三人同住一间房,我今日喝了酒,不想打扰到内人休息,要和她分房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