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宏深表示理解,向她问起那熏肉的价钱。
“老实说,我卖给李掌柜的价钱是一两银子一斤,我不会因您富裕就欺您,只要今年深秋之后猪肉价格没有上涨,那我卖李掌柜多少钱一斤,就卖您多少钱一斤,如果需要我运货到京城,那运费得另算。”
林娇娇爽快的给他交了底,以她对这段公子的猜测,他府上至少也得有几位夫人、妾室,不然那护肤膏他不会一买买那么多,保不齐是家里女人和闺女们一人送一两罐。
这种贵价的熏肉,他要吃也是给自己这一家子吃,或是送人,或是招待宾客,总之不可能买回去给家里仆人们享用。
这样算起来,可能也就是二三十人的需求,他们要是预计一次订够吃上半年的熏肉,那少说也得订个百余斤的,加上送人估计一百斤还不够。
当然这种熏肉口味儿重,偶尔吃一顿觉得新鲜,吃多了也会感觉腻。
这不管怎么算,一年一百斤的需求量都是少不了的。一百斤熏肉,她能挣一大半,少说也得有七十两,啧啧,七十两可都能再盘半间铺子了。
就算不盘别的铺子,开垦空间那黑土地也能开垦出十四平方,用来培育种子的面积一下就扩大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