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房里,林三春和陈芳雅夫妇俩脑袋扎堆在一块盯着纸上的字,认真的进行抄写,陈芳雅有时看不明白,就指着那字问林三春。
字下的标记都是林三春画的,他自然是认得,林娇娇一走他就当起了小夫子,转教自己媳妇儿。
陈芳雅一开始还不情不愿,不过真练起字来发现也没她想象的那么难,那软绵绵的毛笔写起来还挺有趣的,她在林娇娇留下的草纸上一遍又一遍的写着雏菊二字。
按她的想法,先把品种认全了,之后再慢慢认其他的,就像林娇娇所说,先学些实用的,虽然目前铺子里的护肤膏都是按着罐子形状不同来区分,但货架上都贴有相应的名字,她之前都是按着固定的摆放位置以及罐子形状区分这些不同品种的护肤膏,万一以后品种多了,没有多余形状的罐子来做区分,就只能按着货柜上的名字来辨认。
不管以后会如何,先学着也成吧,况且还有相公在边上陪着一块学,两人一起练字也挺有意思的。
那边房里,林娇娇关心着孙泽宇在学堂的情况。
要不是女人不能进学堂、学院这种地方,她真想跟过去看看他现在那学堂是什么条件,光从外面看,她也知道比原来那学院要小了很多,好在离得不远,走过去和原来那学院相差不大,有陈大朝和孙小生作伴,看他还比较适应,只是晚上温书的时间明显变长了。
“还好,就是之前给我们授课的张夫子受了些伤,还在家中休养,现在是别的夫子在给我们授课,略微有些不习惯。”
“那学院着火的事情,现在官府有没有查清楚是谁下的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