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去而复返,拿了药给林五娘,林五娘自己上了些药粉,林娇娇用棉布条给她稍微包扎一下,刚弄完,官府的人来了。
为首的官差进来向林五娘了解情况,林五娘撇下林娇娇,上前去招呼那些官差。
官差们将那四个男人五花大绑出了房间,剩下两个官差向林五娘了解情况,说起刚刚那惊险的情形,林五娘拿起帕子不断拭泪,将事情从头到尾说给官差听。
“你说是这小娘子把他们都给制服了?”听林五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官差忍不住打断林五娘,向她确认道。
“呃……也不算是一个人把他们都给制服了,是她扣住了他们老大的喉咙,逼他们各自把自己给绑了,然后再制服剩下那个,就是刚刚躺在地上,虽然醒着但没什么精神的那个。”
林五娘向官差描述着刚刚被打的那人,官差看林娇娇的眼神明显就不对了。
除了林五娘的口供,官差还向林娇娇也重新问了事情的经过,林娇娇的口供除了前面还没进房间的那一段不一样,之后的描述基本与林五娘相符。
对于她把这些壮汉都给制服一事,她都把这归咎于狗屎运、老天保佑,可那些官差看她的眼神还是那般古怪。
她最初想用那荒诞的谎言骗过那几个壮汉,就是不想暴露自己拥有过人力气的事实,没想到那领头的虽然四肢发达,头脑却不简单,完全没有被她的谎言所蒙蔽,到最后还是只能用蛮力把他们给压制住。
对着官差,她能藏着就藏着,断不想再将她力气大这事广而告之。
等和官差交代完,林娇娇见现场也没她什么事,便先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