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娇娇看了眼背对着她而坐的孙泽宇,这才刚洗完澡他又开始看起书来,她不由得在想,之前要不是要去贡院看看路线,孙泽宇会不会到了客栈就不再出门,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昼夜不分的看书温习。
林娇娇本想劝说几句,不过再一想,这事关系到他下半辈子的人生发展,她就是劝了,他怕是也听不进去吧,便由着他了。
等到深夜时,孙泽宇终于结束晚上的温习,合上书本,抬头一看,桌上的蜡烛已经燃到了最底端,只剩下一丁点的位置。
他转身一看,床上的人儿此时已经熟睡,夜已经深了,这时候也不知其他人是否还在挑灯夜读,他揉了揉太阳穴,恢复一丝清明。
整晚看书温习,精神上确实有些支撑不住了,如果不是临考在即,他也不会像现在这般竭尽所能的多看书,补充知识点,每次科举考什么,临考前能不能复习到考试的那个点,是极为重要的,若是刚好碰到自己不熟悉的部分正是考核的重点,那考试基本上是砸了。
她回床上休息时,心里还在想着这一点,不过每个考生机会都是差不多,全靠临场发挥,也没有谁能够保证自己就一定能过的。
躺在床上,他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林娇娇,虽然只看到她的背影,已让他觉得莫名的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