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泽宇摇摇头,“大概是不能了,被书院辞退的夫子,和正常离开的夫子不一样,书院会传出风声,其他人会知道他离开的原因,别的地方我不清楚,但本县城内怕是没有学堂敢请他做夫子的。”
山长不要的人,谁捡回去供着,就算是在和山长作对,那些多数时候都要依附于书院的小学堂,哪里敢收小张夫子。
听他这么分析,林娇娇心里更加觉得畅快。
“只不过换了一位夫子,给布置的堂后练习更加多了,同窗们一个个苦不堪言。”
对此林娇娇并不在意,夫子对他们上心,给他们布置多一些堂后练习,也是为了他们好,期望他们在下一次会试时也能够取得好成绩,这不正是他们想要的那负责上心的夫子吗?
她明白孙泽宇这不是苦恼,只是随口一说,因为说完之后,她没怎么安慰,他就提着书箱回房间看书去了。
吴氏搬来县城也有好些日子,每日都是在家里和集市之间往返,看着儿子、儿媳妇每日这生活过得忙碌,心里后悔自己没早些过来帮忙。
“你瞧瞧他们俩,一个忙着念书,一个忙着做生意,白天黑夜的忙着,难怪成亲这么长时间都不想生孩子。”
光是应付眼下这些事都已经用尽他们全部的精力,哪里有精力去做别的事情。
吴氏向自己老伴儿感慨着,这想抱孙子的想法恐怕还没这么快能够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