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随后说道:“隐藏在城堡地底的密室,并不一定非要从城堡中进入,禁林中也是一样的。”
“我把城堡中的入口彻底隐藏起来,打穿了另一条通向密室的密道,就在禁林裏面,就在那群畜生的眼皮子底下。”
“有谁能想到密室的入口会被放在这裏呢?”
“而且,这也能够让我变得更加安全。”
凯特尔伯恩教授的最后一只木质胳膊脱落,变成了一条纤细的手臂。
他将手臂按在卡兰的脑袋上,像是要一把捏碎他一样。
“告诉我,桑斯特。”
“布莱克家族的那个小家伙,是专门去看望你的吗?”
卡兰点了点头,他再次轻声说道:“是的,先生。”
“叛徒!”
凯特尔伯恩教授的声音高亢又尖锐:“纯血的败类,不知羞耻的家伙!”
在一阵短暂的沈默后,他微微瞇起了双眼。
“但我总是要给他们机会的,不是么?”
“纯血种的血可不能白白浪费,于是我只是给了他一点小小的教训,让他还有挽回的机会,也能够加深其他人的恐惧,以及警告。”
“对纯血统叛徒的警告。”
他缓缓将手掌收了回来,继续向着禁林的深处走着。
卡兰面无表情的跟随着他,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莉莉与斯内普也都是这幅样子。
四人最后停在了一处空地的边缘。
这裏是凹地,八眼巨蛛曾经生活的地方。
如今八眼巨蛛已经全都消失不见了,只剩下琪琪还在独自留守。
它微微睁开了双眼,在看清眼前的身影后,突然强撑着站起身来,费劲的朝对方爬了过去。
这就像是它在那一次的聚会中表现的那样。
无论如何也要咬死对方。
可是身影只是举起了手中的魔杖,将它对准了琪琪。
冰冷的声音响起。
“阿瓦达索命!”
一阵绿光闪过,琪琪骤然瘫倒在地面。
再也没有了呼吸。
身影看也没再看它一眼,径直走了过去。
“愚蠢的畜生。”
他说道,身形渐渐开始发生变化,身上的衣服随之变成了一袭黑袍。
“先是八眼巨蛛,随后是这只客迈拉兽,都只是愚蠢的畜生。”
“它们已经彻底完成了自己的使命,禁林裏的宝藏也无需再由任何人看守,这裏会由新生的怪物填满,城堡裏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晚宴。”
最后,身影的面容也开始出现变化。
犹如被烈火烧过的面孔,模糊的五官,像是融化的蜡一样,古怪的扭曲着。
他停在了一块石头面前,鲜红的双眼註视着上面的棱角。
这正是没能彻底遮挡住卡兰身影的那块石头。
身影的嘴巴张开,从他的口中发出一种奇怪的咝咝声。
“打开。”
顿时,石头发出一阵耀眼的白光,开始飞快地旋转。紧接着地面发生了凹陷,露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地洞。
身影转身看向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三名学生,一枚金戒指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手指上。
在那上面,正镶有一颗完好无损的黑色宝石。
“下去。”
伏地魔命令道。
另一边,陋居。
“邓布利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趁着亚瑟去拿飞路粉的功夫,莫丽担忧的问道:“还有吉迪翁,他又是怎么一回事?”
“他中了夺魂咒——放心,亲爱的,他已经脱离影响了,只需要等他醒过来后就能彻底恢覆过来。”
邓布利多说道:“你也可以提前对他使用覆苏咒——但是我不建议你这样做,夺魂咒对他造成影响的时间足足有半个学期那么长,吉迪翁需要好好休息。”
“那费比安......”莫丽忍不住再一次担忧的问道:“费比安又在哪裏?”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邓布利多转头看向穆迪:“他现在应该是在西尔瓦努斯的家裏,就与西尔瓦努斯一起——这也是你一会儿首先要去确认的事情。霍格沃茨的壁炉因为防范的原因而被封闭了起来,我们先回霍格莫德村。”
在顿了顿后,邓布利多又低声补充了一句:“或许壁炉的事情也包括在伏地魔的计划裏面了——这可以拖延我们的时间。”
“西尔瓦努斯?”穆迪皱眉看着邓布利多:“你怀疑他有问题,可我今天才刚刚见过他,而且我记得也是他提醒的你普威特兄弟的事情.......”
他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
“但这正是神秘人想要看到的。”他思索着说道:“把你所有的註意力都放在普威特兄弟身上,甚至不惜为此主动做出提醒。”
“这正说明了伏地魔的聪明之处。”邓布利多平静的说道:“他知道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他自己会亲自犯险进入霍格沃茨。最重要的一点在于,凯特尔伯恩教授正是在今天最后见到费比安的人——清理林子裏面的积雪,还记得么?这让他有足够的机会将门钥匙放在费比安身上。”
“至于这一切发生的时间——或许在开学前就开始了,就在普威特兄弟俩因为客迈拉兽的事情拜访凯特尔伯恩教授家裏的时候。等他们再次出来时,一个被施展了夺魂咒,另一个则是被多洛霍夫冒充了。”
“琪琪发狂的原因或许也是因为这一点,它确实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只是我们发现的实在是太晚了。”
“你们是在说伏......”莫丽最终还是没敢说出那个名字:“神秘人假扮了西尔瓦努斯?!”
穆迪沈重的点了点头。
“天啊!”莫丽震惊的捂住了嘴巴。
“神秘人就在霍格沃茨?!”
这一次,没等二人回答,莫丽就连忙催促道:“亚瑟!亚瑟!快点把飞路粉找出来!”
“就在这!就在我手裏!”
亚瑟手裏捧着一个花盆,他抬头看向楼梯上的几人说道:“幸亏我昨天在下班前买了不少......不过,你们到底要去哪?”
邓布利多大步走了过去,他抓起一把飞路粉,投向了壁炉的炉火中,裏面顿时升腾起一片绿色的火焰。
邓布利多径直走进火焰之中。
“猪头酒吧!”
临近夜晚,在猪头酒吧裏面依旧驻留着不少鬼鬼祟祟的客人。
蒙顿格斯正倚靠在吧臺上,冲着心不在焉的阿不福思说着些什么。
“听我说,这绝对能赚一大笔钱,比开酒吧什么的赚钱多了。”
他提到了一堆蜘蛛眼睛和螃蟹螯肢之类的东西,但翻来覆去也就这两句话。
阿不福思皱眉瞥了蒙顿格斯一眼,他的表情忽然怔了一下,随后从兜裏面隐蔽的拿出了什么东西。
可等他把东西放回去后,阿不福思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与此同时,老旧的壁炉裏面忽然升腾起一道火焰,邓布利多大步走了进来。
“嘿!邓布利多!”蒙顿格斯惊讶的喊道:“从办公室裏面偷偷溜出来找酒喝?这可不常见。”
紧接而出的穆迪立马就让蒙顿格斯闭上了嘴巴,可尽管没有听到他都说了些什么,穆迪还是朝他走了过去,并一把拉住了他。
“跟我走!”穆迪不管不顾的说道:“是社裏的事情,别在这跟我装糊涂!”
蒙顿格斯立马停止了挣扎,他困惑的看向了邓布利多,但邓布利多只是对穆迪轻轻点了点头。
“我现在就去霍格沃茨。”他说道:“等成功找到人之后,你们也立马跟过来。”
店裏面的客人早就因为穆迪这位傲罗的出现而跑光了,邓布利多转头看了阿不福思一眼,在微不可查的点点头后,他刚想要转身离开,可却被对方突然叫住了。
“什么事?”邓布利多不得不停下脚步,大门随之自动被紧紧关上。
“是阿利安娜又出现什么问题了吗?”
邓布利多这才低声问出这个问题。
“她很好,正在楼上睡觉呢,还让我叫你在圣诞节回来一起聚一聚——尽管我一直都不想答应。”
阿不福思冷着一张脸说道,他没有因为生意受到影响而感到恼怒,而是随手将什么东西抛给了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一把接住,放在手心裏细细看着。
这是一枚金加隆。
也是卡兰赠给阿不福思的那枚魔法硬币。
“是那个男孩。”
阿不福思有些疑惑的说道:“就在你刚刚出现不久前,硬币突然发热了,这是传递信息的征兆。”
“然后呢?”邓布利多皱眉问道,这可不太像是一个好消息,很有可能是卡兰在向阿不福思求救。
“然后.......”阿不福思註视着邓布利多手中的硬币:“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邓布利多再次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的硬币,上面没有出现任何变化,一条信息也没有传递出来。
“这到底说明了什么?”阿不福思问道。
邓布利多沈默着,在过了好一会儿后,他才缓缓说道:“要么是他没来得及传递出所有的消息。”
“要么,就是他主动终止了消息的传递。”
“主动终止?”阿不福思将手中的酒杯放在桌面上,他皱眉问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邓布利多还在观察着手中的硬币,似乎在等待着那上面继续出现些什么变化。
阿不福思盯着自己的哥哥,他忽然讥讽的笑了一声。
“那个孩子害怕了,他不信任你。”
“从坐在母亲膝头时就学会了保密。秘密和谎言,我们就是这样成长起来的。”
“现在,不只是我明白这一点了。”
邓布利多并没有因此而反驳些什么,他将硬币扔了回去。
“告诉阿利安娜,我会为她准备一份圣诞礼物的。”
在说完这句话后,酒吧的大门立马打开,邓布利多沿着霍格沃茨的方向,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另一边,魔药配制室的行李箱裏面。
沃夫躲得远远的,它望着竹林裏面的两道身影。
格斯帕得手裏拿着一个装满了蓝色粉末的小瓶子,斯蒂夫手裏则是捧着一瓶风铃草火焰。
“开始吧。”
格斯帕得面无表情的说道。
斯蒂夫紧张的点点头,他将风铃草火焰放在地面上,又把凤凰雏鸟小心翼翼的放了进去。
在斯蒂夫站远一些后,格斯帕得将粉末全部倾倒在了火焰之中。
顿时,风铃草火焰猛然扩大了数倍,就连颜色似乎都开始发生了变化。
格斯帕得,斯蒂夫,还有沃夫站在一起,他们紧紧註视着这一幕。
“你做的风铃粉也太厉害了,这绝对能帮你获得金奖的。”斯蒂夫震惊的说道。
格斯帕得表现的与斯蒂夫完全不同,他冷静的分析道:“前提得是卡兰告诉我他的那些粉末到底是从哪裏搞来的,不然的话会降低评分。”
“而且如果不搞清楚来源的话,也很难靠这个东西赚钱,属于用多少就少多少的那一种。”
在闲聊的功夫,火焰渐渐缩小了几分,最后又变回了原来的模样。
他们小心翼翼的靠了进去,斯蒂夫看着被烧焦一片的草地发愁,可等他看到火焰裏面的东西后,表情就变得愈发难受了。
“又失败了。”他捧起凤凰雏鸟,无奈的嘆了口气。
格斯帕得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预料之中的事情。”他丝毫没顾忌斯蒂夫的心情评价道:“只不过是更加强烈的魔火而已,这肯定难不倒邓布利多,或许也难不倒梅多斯。”
“看来我只好在假期裏问我爸爸了。”斯蒂夫瘪着嘴说道,显得有些委屈:“雏鸟的事情绝对不能再继续拖下去了。”
正当他将雏鸟重新放回到软垫上的时候,却忽然楞住了。
不只是他,就连格斯帕得也是同一副表情。
二人默默对视了一眼,随后快速在各自的兜裏面摸索着,随后齐齐拿出了一枚魔法硬币。
在二人的目光下,硬币逐渐开始发生变化,一行行文字显现。
“这......”斯蒂夫瞪大了双眼,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格斯帕得的镜片却忽然闪烁出一层诡异的光芒。
“我就知道。”
他一把抓起旁边还没使用过的风铃粉。
“卡兰一直有所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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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孩子,它们,风雪(4k)
在城堡裏的礼堂裏已经陆续坐满了学生,这是他们在圣诞假期前在学校裏的最后一顿晚餐,每个人都很兴奋。
“伙计,你真不打算回家了?”
在格兰芬多的长桌上,詹姆手裏拿着一块馅饼,他对西裏斯问道:“这可是圣诞节,你该不会真的要在学校裏过吧?”
“这没什么不好的。”西裏斯懒洋洋的说道:“总比面对暴躁的父母,还有惹人厌的家养小精灵要好的多。”
“我倒是没听见雷古勒斯的名字。”莱姆斯冷不丁说道:“你是为了他才选择留在霍格沃茨?”
詹姆惊讶的看着西裏斯。
西裏斯淡淡的瞥了莱姆斯一眼。
“没错。”
他直接承认了,无视了莱姆斯微微翘起的嘴角,还有詹姆毫无顾忌的大笑。
“别这么夸张,伙计,我又不全是为了他。”西裏斯对还在放声大笑的詹姆说道:“因为雷古勒斯的事情,在我家裏面的气氛很紧张,我可没有傻到会在这种时候触他们的霉头。”
“也希望他们能尽快认清事实——斯莱特林学院没什么好的,继承人甚至都会袭击雷古勒斯这样的【永远纯洁】。”
“你就直说吧,伙计。”詹姆坏笑着说道:“你就是在担心雷古勒斯,这没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毕竟你们可是亲生兄弟。”
“如果我也有这样一个弟弟的话,哪怕他是一名斯莱特林,我也会留在霍格沃茨陪他的。”
莱姆斯也在淡淡的微笑着,彼得也跟着附和的笑出声来。
最终,西裏斯也露出了典雅的笑容。
“雷古勒斯一直很懦弱,从来都不知道反抗,只知道一味地听从我父母的命令。”他说道。
“但是你们还记得前段时间的事情么?”
“你是指......在礼堂大门的那一次?”詹姆在想了想后说道:“【真正看不起的是到处惹麻烦,还只会对抗父母的家伙?】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雷古勒斯那么强硬的态度——尽管我见过他的次数一直都不多。”
“我见过他的次数肯定是足够多了。”
西裏斯说道:“但是与你们一样,这同样是我第一次看到他有所反抗。”
“尽管当时的我很生气,不过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长时间,而且......这倒也说明他并非无药可救。”
“我不介意在关键时候拉上他一把,也希望他在重新恢覆过来后,这一次的经历能够让他脑子裏面的想法更清醒一些,别再一味的崇拜什么斯莱特林,亦或者是神秘人。”
“而且就算他没有什么改变,也总比与桑斯特他们混在一起要好得多。”
显而易见的,西裏斯很在意这件事情,其余三人都感受到了他身上的气质变化。
“这确实很难处理。”詹姆再一次露出了坏笑:“希望雷古勒斯的反抗可别光用在你身上,结果倒向了桑斯特那边的阵营,成为你们之间的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