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呢?”
岳不群将此人击杀,随后又将目光看向其他人。
我将他击杀,轰杀成渣,你们打算如何?
众人脸都是苦的,他们知道岳不群实力强,连万隐娘的隐身都能发现,却没想到他竟然强到这等地步。
面对他这等强横实力,竟然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让他们该如何处理?
本是想反抗,可是看看他,这是连丝毫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啊,根本没有那个可能。
这让他该怎么办?直接出手?
开玩笑呢,再出手倒霉的只会是自己,他是想报效宗门,但却不想找死。
为自己着想,众人无奈只能尴尬笑笑,摆出一副任你处置的模样。
没办法,人家实力在那里,自己若敢动手,只会死在那。
因此哪怕心中再是不爽,也是无用,只能一脸气愤的盯着,不敢多说什么。
这情况更是让岳不群轻轻一笑,没有将之当回事。
随后又将目光看看众人,众人皆是尴尬的笑笑不敢多说,面对这等强者,他们又哪里能多说什么,只能心中苦笑,随后不再说话。
实在是面对何雨柱这等强者,他们连应对的能力都没有,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就是那案板上的一块猪肉,必须听他的。
否则刚才那位沙化的师兄弟便是榜样,人家是直接沙化,连丝毫存活的可能性都没有,连尸体都没留下。
提起来怎能不让人震惊,不敢上前,生怕被他误会,被人随手一挥,连活下来的可能都没有。
岳不群看在眼中,心中暗笑,随后又是一掌拍下,众人顿时脸色大变,想要躲避。
然而又哪里来得及,面对这位强者,他们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只能躲避,奢望着可以活下来。
为自己着想,不得不小心以防止出事。
却没想到人家误会,直接动手。
心中气愤,却又无可奈何,谁让自家没有实力呢,想要多说也不可能,只能绝望的闭上眼,等待死亡的降临。
半晌才睁开眼看看身上没有一点伤,也没出一点问题,这是什么情况?
众人皆是好奇的将目光看向岳不群,想知道这是什么问题。
明明岳长老已经对他们出手,要将他斩杀,结果最后却一点事没有,岳长老这是准备做什么。
一脸好奇看着,纳闷不已,岳不群却只是笑了下,随后说道“我已经在你们身上种下禁制,先乖乖去丹房呆着,等待正魔大战结束,再做处理。
若敢逃跑,不要怨我下手狠辣,以禁制将你斩杀。”
“多谢岳长老饶命,我等一定老老实实,绝不敢有丝毫反抗。”
众人赶紧点头表示同意,更是表示不敢有丝毫反抗,乖乖的前往丹房。
途中感受了下自身,却察觉自己没有问题,就仿佛没有人动手种下禁制一样。
随后不禁相互对视,既然没有禁制,没有受到控制,那咱们该怎么办?
然而随后众人叹气,没人敢多说一句,更不敢逃跑。
他们有自知之明,岳不群实力在那里,人家说给他种下禁制,便是种下禁制,以他那强横的实力,谁知道他到底如何有没有种下禁制。
但以其实力,人家不屑于说谎。
他们只能将事情归咎于岳不群实力太强,种下的禁制不是自己能察觉。
毕竟就连万隐娘都失陷在他手中,他们这群家伙又算得了老几,说是一群蝼蚁毫无问题,既然是一群蝼蚁,又如何能察觉到他的手段。
只怕人家一掌拍下,自己当即就得惨死。
根本不屑于说谎,不将他们当回事。
乖乖的进入丹房内,准备找个地方蹲着做俘虏。
“你们干什么?”
推开门进去,几个小道童在孙长生的带领下一脸气愤盯着。
不同于岳不群实力强横,他是真的没有太强的战斗力。
身份在那里,他能将炼丹术练到这等地步,成为丹房的主持,是以牺牲了练功为代价。
所以虽然是青云门的长老,但实力就有些差,说是青云门长老中实力最差的一人,毫无问题。
所以明知有人攻山,他也没有出去,而是在那里老老实实呆着,等待战斗结束。
现在却要面对一群鬼王宗的弟子能行吗。
至少他不认为自己能对付得了这几人。
哪怕实力不错,经过这几百年的修炼道法较为高深,但论起战斗的能力,又如何能跟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鬼王宗弟子相比。
几人不禁对视一眼,都想到若是能将这些丹药带走,又将他给杀了,能获得多少好处?
这个想法很诱人。
随即轻叹一口气,咱不能只想着获得好处,还得想想现在的情况,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逃走,更没有办法再去夺取丹药。
你敢将他给杀了,更大可能是自己死在这里。
很是无奈的将事情告知他们,不是来劫掠丹房,而是一群俘虏,根本不敢逃跑的俘虏。
看得孙不为一脸懵圈,怎么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会出现这群俘虏。
这是真是假,其中有没有陷阱,这怎么看都有问题。
正在这时,岳不群的声音传来。
“他们几个就暂时交由你照看。放心,我已经给他下了禁制,你可随意驱使。”
“他们若反抗怎么办,我是丹房主持,没兴趣跟他们战斗。”
你这是没兴趣战斗吗,你是没这个能耐。
只能说不愧是炼丹的,已经痴迷到为了炼丹放弃修行。
岳不群声音远远的传来“我会将发动禁制的手法告诉你,谁敢不听从,直接将其斩杀。”
“多谢师弟。”
孙不为顿时满意点头,随后将目光看向众人,只是那嘴角嘛,就不禁露出一抹难言的笑容。
“既然师弟已经说完,那你们就好好交代清楚,看看事情如何。”
这情况更是让一群人无奈,咱们哪有这么干的,偏偏事已至此,他们想要反抗也不可能,只能听从他的命令。
至于感觉受到屈辱,跟人拼命,早在他们选择屈服之时,就已经没有反抗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