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若是他没有看错,分明便有几个魔道中人。
他本以为这次只是一些凡人为了争夺地盘,在此争斗不休,却没想到还有魔道中人在背后捣鬼。
他就说一群人类,明明已经陷入绝望之中,过着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生活,只想着享受生活,能活一天是一天。
现在却又为何会突然动手,进行着毫无意义的拼斗。
即使能获得地盘又如何,现在天下大乱,这些地盘也没有多大的作用,随时可能会被其他人夺去。
更有种种魔道妖人,以人为食,想尽办法再对付正道中人,想要抓更多的人品尝,或者用他们的尸骨炼制丹药法宝盔甲等等。
明知有时候跳的越高,反而更容易引起他们的注意,你实力强又如何,对他们而言反而是更为合适。
实力越强的军队,炼制出的魔兵,也就越强,对他们能有更好的作用。
这等情况下,谁会闲着无事,跳出来找死。
你聚拢如此多军队一起出手,这次生怕魔道众人注意不到,不会跑过来查看情况。
现在看分明就是被魔道中人蛊惑,领头之人早已迷失了心智,只想着前来对付敌人。
却不知真正在背后出手的正是这些魔道中人,他们正是要借此获得好处。
悄悄来到他们身后查看情况,想知道这群家伙正准备做什么,为何会如此。
很快便发现问题所在,这群魔道的带着葫芦正在收集整个战场上的煞气,也有人在收集尸骨血肉准备带回去品尝。
更有人拿着招魂番招揽阴魂战魄,让他们为自己所用,成为他手下的家伙。
好家伙,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一群普通陷入绝境的士兵相互拼斗,争夺地盘而已,现在看,你丫的分明是正在如此。
好好好,当真是不错,当真是难得,竟然敢如此肆无忌惮的找麻烦。
这群家伙自从被他追杀,斩杀无数,他本以为已经躲入深山老林,再也不敢出现,防止被杀。
现在看是换了另一种更为隐蔽的方法,以免被人发现,然后被他万里追杀。
笑着摇摇头,心中感慨这群家伙当真是凶狠,却也没有放过他们的意思。
直接显出身形,来到几人身后,一脸好奇的看着前方询问“这群士兵如何,能不能行,能弄到多少,可否分我一点?”
几人一愣,没想到竟然还有同道中人,转头看去,神色古怪看着他。
见到他那副正气凌然模样,当即有些惊讶,不知他为何会突然跑过来,不知道他从哪里冒出。
却也没有多说,而是直接说道“自然可以,只是你有盛放的工具。”
“放心,这个我还是有的,若是连这点能耐都没有,又如何能成为魔道中人。”
他直接拿出灵镜,用来收敛这些士兵的神魂战魄,看到他手中的法宝,几人顿时眼前一亮,没想到这个突然出现的家伙出手足够阔绰。
竟然能有这等好东西,当真是难得,若是能成为自己的,那就更加合适。
相互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欣喜,随后更加热情的邀请他一起干活。
岳不群却没有接着动手,而是说道“这是诸位聚拢的士兵,还是你们为先。”
“也好。”
几人毫不客气点头同意,随后开始处理,争取在短时间内将自己能需要的东西全部弄好。
看到手里的这些宝物,他们早已经迫不及待准备全部弄走,这不要太好,哪能交给别人,自然是全部留给自己,不使其出现一点问题。
岳不群也在那里笑着,笑呵呵看着,随后状似无意询问“我一路走来只见到几位,不知哪里还能再见到同道?”
“苍云山。”
“你不是从苍云山过来的吗?”
“没有,我是从其他地方流浪过来,自从姓岳的那个出现。”
“对,若不是那个姓岳的,若非是他多管闲事,我们怎么会出事。”
听到他说起心事的几人,当即忍不住开口抱怨起来,嫌弃出现问题。
若不是那岳不群出现,他们怎么会出现这种大问题,单是想起来,便让他狠到咬牙,怎么也没想到他竟会如此。
打了半天,双方打得精疲力,毕竟无奈收兵,随后双方各自返回营地。
却没有发现在他们脚下,本应该是遍地的尸骸,现在却早已消失不见,没有丝毫尸骸存在。
这种诡异的景象,按理说他们一旦发现早已吓得难受畏惧不已,但现在却丝毫没有发现。
真不知是他没有发现,又或者被魔道之人蒙蔽双眼。
几人颇为遗憾的将东西收拾了下,随后开口说道“道友,先回去,我给你介绍一下,定然要好好查看情况。”
“也好多谢几位道友。”
岳不群笑着道谢,对方摆摆手表示没有什么,这件事情是他们应该做的。
几人一路迅速返回,远远的,岳不群就感觉到前方仿佛有着魔窟存在。
只是这魔窟的气息深沉,若非靠近,根本无法发现,显然他们这群家伙也知道若是不小心很容易出问题。
岳不群横行天下,诛杀各路妖魔鬼怪,你敢露出马脚,接着便要面对无尽追杀。
所以一直小心谨慎在入口布置重重阵法,不让人发现,怕的就是出现问题。
对此岳不群只是笑笑,没有多说。
有人转头看岳不群笑着说“走吧,咱们先进去,想来各位道友早已经在其中等的着急。”
“对对对,咱们进去,今日有此收获,说起来还是很不错的。”
说着他得意的邀请岳不群进去。
表面看没有问题,唯有嘴角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表明他内心并不是那么热情。
岳不群装作没有看到,开口道谢,跟随他们一同进入其中,查看情况。
刚刚进去,便看到一群妖魔正在其中。
在篝火之上正有烧烤,美人手边也有美酒正在喝酒吃肉。
若说唯一的问题嘛,那烧烤之上为何会是人。
果然魔便是魔,丝毫没有什么礼仪廉耻,更没有什么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