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的锦衣卫好心扶了她一把,紧跟着追上辛益汇报公务,春白听得“王府家眷”、“大门口”、“启程”等词,心头一震。
齐大人这是下令启程了?
她们怎么半点消息都没有?
虞欢的行李多,屋里可有一大堆物件要收拾,春白不敢再去触辛益的霉头,另外寻来一个锦衣卫询问情况。
问完以后,便更心慌了。
齐岷的确是下达了让王府家眷今日启程的命令,然而家眷仅指燕王的侍妾及庶子,并不包括虞欢。
确认这一条消息后,春白忙跑回屋里向虞欢汇报。
“王妃,周姨娘他们都已拾掇妥当,上车启程了,齐大人单单撇开您,究竟是何意啊?”
难不成,是要报昨日玉佩之仇,扔她们在这里自生自灭吗?!
春白忧心忡忡,看见虞欢脸上也闪过了一丝意外神色,然而仅是一瞬,便又恢复了冷淡态度。
“他走了吗?”
春白愣了愣,反应过来这个“他”是指齐岷,嚅嗫道:“好像……没有。”
虞欢伸指拨弄着妆奁里的首饰:“那不就行了。”
春白疑窦不减:“可是,齐大人为何要把王妃跟大伙分开啊?”
“不知道,或许是对我图谋不轨吧。”
“……”
虞欢从妆奁里捡起一对景泰蓝红珊瑚耳环,侧着脸,对镜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