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骗人的吧。”
“你下次试试。”
“……”虞欢头一回恼羞得无地自厝,抓起枕头反身砸去。
齐岷没躲,仅偏了下头,枕头砸在胸膛上,掉落在地。
虞欢看见他,微微一愣。
齐岷下床时是光条条的,现在则穿了身亵衣,领口松垮,小麦色的皮肤上全是大小不一的红痕,特别是肩膀那块牙印处,荒唐得让人没眼看。
虞欢目光被烫,滑落下来,看见他一手提着一桶热水,手里夹着方帕,另一只手的臂弯里搭着数件衣服,最底下的是她今日给他挑的那一袭藏青色立领云纹宽袖锦袍,然后便是他挑给自己的那一套桃红色齐胸襦裙。
襦裙上面,则搭着一件极薄、极艳的兜肚,彩丝绣成的戏水鸳鸯在幽微烛光里栩栩如生。
虞欢一下又羞红了脸。
齐岷放下水桶,衣物则放在床头,先把虞欢从被褥里抓出来,一点点给她擦拭,不放过任何一处。
灯火幽暗,虞欢微微侧身,屈起双膝,埋在他胸前。
齐岷低低笑了一声,擦完后,再次检查她后肩的伤势,见结痂的伤口并无碍,放下心来。
然而目光一转,又不禁蹙眉。
先前折腾的时候太失控,什么都顾不上,现在细看,怀里的人简直看不成,足足像一块被他捏破的美玉。
心里又惊又悔,齐岷抚着那些淤痕,虞欢被激得一个战栗。
“疼?”齐岷问。
虞欢瓮声:“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