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结束后，企鹅方拿了好多相片让她签名，说是给粉丝的福利，一开始她还签得挺开心，但写着写着，手都酸了。
“我来。”贺斯荀二话不说拿过了姜意意的签名笔，刷刷地在上边签名。
姜意意的字体有些幼稚，用贺斯荀的话来说就是小学生的字，这样的字很好模仿，他临摹了一次，几乎完全一样。
贺斯荀手速快得要命，眨眼就把上百份的签名照签完了。
旁边的许斐也才签了一半。
“你总算有点小用处了。”姜意意刚才的不满，多多少少散了点。
“老子以后的儿子要是写出这样有碍观瞻的字体，打烂他的pp。”贺斯荀沉声道。
姜意意在桌下的小手狠狠拧了一把贺斯荀的大腿，拐着弯说她字丑！找屎！
一只温暖干燥有力的大手反握住了她的手，不让她逃离，甚至要和她十指相扣。
把姜意意吓了一跳，抽了几次没抽回来。
旁边还有企鹅方的工作人员呢！
“别动，被人发现老子可不负责。”贺斯荀握着她的手更紧了，从来到京市后，他觉得姜意意不再属于他一个人的了，以后只会离他越来越远，他有失落感，他想紧紧抓牢她。
“我累了，回酒店吧。”姜意意觉得留下来很容易被人看到，时间也很晚了，她打算离开了。
工作人员见她要走了，纷纷跑来要和她合影。
姜意意自然不会拒绝。
等离开休息间，姜意意再也掩盖不住脸上的疲惫，她怀孕后，变得很容易累，体力跟不上。
“再忍忍，马上就到停车场了。”贺斯荀倒想抱她，可是她不让。
刚走了没多远，有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抱歉，不签名，不合照。”贺斯荀不认识对方，以为只是和那些工作人员一样，直接出声拒绝了。
姜意意看到拦路之人，眉头微微蹙起。
“姜小姐，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被姜意意刷掉的蒋琪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