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怎么有点饿啊。”逛着逛着,木槿捂着肚子,缓缓道。
“忘了和你说,这游戏有饱食度的。”白汐莎边说边拿出一个面包给木槿,顺便给了另外两人,“都把饱食度餵餵满吧~”
于是,四人就开始高调地挡在并不十分宽敞的街中央,“嚼吧嚼吧”欢乐地啃起了面包。
这厢木槿吃着吃着突然“啊——”地一声,唬得三人直盯着她。
“诶,话说明天就放假了,今天晚上去搓一顿完了去唱k吧,这么说起来亲们行李都收拾好了么,我总觉得还有什么事儿没做似的,对了对了,今天说什么也得宰紫衿一顿……”
“啪”的一声,白汐莎不由分说赏了木槿脑门一巴掌,打断了她的碎碎念,吼道:“卧槽你要不要思维跳转这么快啊!你到底是脑子回路脱线短路线太多还是没有线啊!!!”一旁紫衿和林瞳齐齐斜瞇着木槿,一副“你二货,你活该”的神情。木槿恨恨地揉着脑门开始反击,四人笑闹着退出了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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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紫衿四人就读于鼎鼎有名的z大。z大坐落于美丽的h市,是综合实力甚强的名牌大学。
而经过8天考试周的洗礼,同学们也陆续地回家享受美好假期了。
秦紫衿早上一起床就觉得今儿个运道不旺。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毕,把最后一点什物收拾好,瞟了一眼窗外高高的日头,再瞧瞧屋裏睡得正香的另三只,白汐莎还犹自嘟囔着梦话:“往哪儿逃,再和你姑奶奶我大战三百回合!咕叽咕叽……”不由悲怆地黯然神伤:“我怎么就手贱买了一大早的车票啊啊啊啊!!有负我一世英名啊!!我白花花香喷喷的懒觉啊!!”
大约是这几天被考试周的高压虐狠了,昨天晚上寝室裏面四个丫头在ktv狠狠闹腾了一番,千古绝唱几乎要把在外面旁听的服务生的眼泪都逼粗来……折腾到大半夜才从ktv回寝,磨磨蹭蹭窝进被窝。可是折腾就折腾呗,偏偏由于自己的狗屎游戏运,被三只妒火烧得一旺一旺、早把良心丢到不知道哪个旮旯去的疯子狠狠宰了一顿,而自己还是唯一一个要早起赶车的苦命人,那三只却可以高枕无忧舒舒服服睡到大中午。唉——无限嘆气……看来还真应了毒舌的林瞳那句悠悠的“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秦紫衿摇了摇自己昏昏沈沈的脑袋,拖着行李,掩上门,郁闷地往车站奔去。
虽说才九点多,车站裏却已是人满为患了,秦紫衿只觉得自己是被人流卷着进了站口,过了安检,然后拖着个箱子再次被卷往候车室。人声嘈杂中响起了一道好听的男声,低沈客气却不带一点温度:“同学你好。”,紫衿暗忖火车站裏还有这么礼貌的真是奇葩了,完全不知对方口中的“同学”其实是指自己,仍旧自顾自地往前走。
对方无奈,只得快步上前搭住紫衿肩膀,“同学。”紫衿一惊,诧异地转过身来,瞳内映出了一张英俊而棱角分明的脸,带着疏离而淡漠的笑。于是某衿华丽丽地被惊艷了——原来还存在比一墨清痕还要好看的人啊!
看着美男两片樱色薄唇一张一合,吐出低沈客气的话语,隐隐还压抑着一丝无奈:“箱子拿错了。”
“奥——”秦紫衿被这个冷漠美男的气场镇住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诶?!”紫衿连忙看向自己手裏的行李箱,“轰”地一下,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气都涌上了脸颊,丝丝漫开——紫色的箱子什么时候变成黑色了?!再往男生的手裏瞟去,赫然就是自己那只紫色的行李箱!这下连脖颈都漫上了可疑的红色。秦紫衿此时却又脱线地抓抓腮帮子想“怪不得刚刚拉桿抓在手裏感觉那么别扭……”,却不敢再看男生的脸,结结巴巴地道了歉,夺过箱子,仓皇离开。
男生扶额看着女生如避蛇蝎般仓皇离去的背影,无力地扯了扯嘴角:“还有你书包上的挂件掉……了……”
男生看着手中静静躺着的幻境女刺客人偶挂件,无奈……
秦紫衿这会儿却没发现自己的刺客挂件不翼而飞,心裏只想着:“糗大了糗大了,这种理应唯美的邂逅怎么到了自己身上就会变成如此狗血的开头高潮结尾啊!苍天不公啊!一定是自己没睡饱,不然怎么会脱线到色盲把黑色认成紫色啊!糗爆了糗爆了!说给那三个丫头听还不知道要怎样笑话呢。不过话说回来,那个帅哥怎么会有种熟悉的感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