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秦紫衿一个没站稳,直接笑着跌进了身后宽大温暖而熟悉的怀抱。这这这!这男人是把她当成莫痕在外面的情人了么?再说,水性杨花是这么用的?他小学老师要是知道就该哭了。
响亮的声音引来了更多的玩家围观,群众们则是非常具有八卦意识地开始猜测和一墨清痕站在一起的是什么人。“是墨大神的妹妹么?”“明显是妈妈啊!看那一身保守的欧巴桑装扮!”“莫非是墨大神和女神之间的小三?”“我靠!墨大神也包养情人?”
秦紫衿郁卒地瞟了眼莫痕,“看来我乔装得很成功……”
“你们看你们看!大庭广众之下还和这个女人亲亲热热搂搂抱抱,完全不把子衿女神放在眼裏啊!”金发男人见一墨清痕伸手接住了没站稳的“情人”,音调立马拉高了八度,激动地发表着演说,“看看这样一个不专一的男人!再想想前些日子这男人对玩家们的欺负和压迫!我们怎么可以崇拜这样的男人……”
激情的演说还没结束,便被站在人群最前面的一个年幼的小女孩举手打断,“叔叔,一墨清痕大哥哥什么时候欺负玩家了?”
女孩的稚气的提问瞬间引起了群众们同样的疑问,原本关註着大屏幕的一双双眼睛如今皆充满“求知欲”地投向那个金发男人。只不过那些求知欲很诡异地都带有丰富的个人情感,比如说挑衅,鄙视,嘲讽,不屑……
“比如……比如说一墨清痕曾经很卑鄙地偷袭了蛊门子的矿区啊……等等的恶劣行径!”
秦紫衿舒服地倚着“御用柱子”莫痕,听见这一句便在心裏肯定了这个金发男人便是那个欠扁娘娘腔的前蛊门子佣兵团团长夏天的滋味。偏头看向御用柱子,只见那如有朗日的深邃眼眸也朝她意会地笑了笑。
人群随着夏天的滋味这句话骚动了一会儿,显然是有许多老玩家也发现了这货就是那个可怜的被偷袭的蛊门子团长,虽然他貌似为了不让人认出来把他那标志的雪白的脸给洗掉了……那个谦虚好问的小女孩继续举手好奇地问:“叔叔,蛊门子是什么东西?可以吃么?”
接下来便是音调各异的哄笑。站在小女孩身边的一个魁梧的大汉揉了揉小女孩的脑袋,将其小小的身子抱起,声音却是出乎意料的温柔:“小臭,蛊门子以前和我们丐帮一样是一个佣兵团哦,不过在我们还没进游戏的时候好像就被系统大婶解散啦。”
我们丐帮?秦紫衿闻声偏了偏头。原来是她麾下有爱的成员呀!面具下的脸笑得灿烂。
“为什么系统大婶要解散蛊门子?”小女孩亲昵地趴在大汉厚实的肩膀上,继续询问。
“嗯……听说是因为蛊门子以前的团长对我们的子衿女神使坏哦,所以遭天谴啦!”大汉憨厚地朝怀裏小女孩微笑着,还语重心长地加了一句,“小臭可不能和这种坏人学哦,做坏事总会遭报应的。”
小女孩听话地笑着点点头,那边金发男人却听不下去了,突然朝着抱着小女孩的大汉方向抡去一拳,那拳之快速,势如破竹,空气都像是被生生地撞开发出轻微的“劈啪”声。大汉才刚进游戏不久,哪裏躲得开这好歹是曾经第一佣兵团团长的一拳,只能全力拥着怀裏的小女孩不让拳头伤害到她分毫。
“嘶。”众人齐齐吸气看着夏天的滋味的拳头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呼啸着冲向紧闭着双眼的大汉,更有些人捂上眼睛不忍看接下来将发生的残忍一幕。
“嘭。”沈闷的撞击声传出,却意外地不是拳头与血肉的碰撞。夏天的滋味睁大了眼睛看着挡在那大汉身前一厘米的墨色玉剑,拳头狠狠地砸在剑身上却再也无法向前挪一分一毫。眼中的愤怒就像是被放入了什么催化剂发生了化学反应,渐渐转化为惊恐。
这怎么可能?!好歹也有四五米的距离,一墨清痕是怎样瞬间拿着剑闪过来还正好隔着一厘米挡住自己拳头的?!
脑袋像是卡了壳的机器一般缓慢无比地向右转头,目光却是不敢看入那双深邃冰冷的黑眸。
莫痕将剑轻轻一收,便见眦目欲裂的金发男人腿软地坐在了地上。连不屑都懒得施舍给此人,表情毫无变动地踱步回了秦紫衿的身畔。
“哇——”人群中顿时爆发了无可抑制的欢呼声。莫痕精确而快如闪电的身法让在场的每一个玩家都亲身体会到了自己和这幻境第一人之间的差距,就算是之前对一墨清痕不屑一顾的一些自恃甚高的独行侠们,也不禁为这几乎不可能的身法感嘆。
ps:今天专业班的篮球赛赢啦……那个高兴啊!在第三节一度比分追平的情况下,勇士们在第四节爆发地赢得了胜利……鹿儿鸡冻啊!忍不住在这裏得瑟一下哈哈。明天半决赛,希望勇士们也能好运~顺便没收藏的亲们快快收藏文文吧!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