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不对劲的操真晴人立刻跟上,但笛木历直接将大门啪的一声锁上,差点撞到操真晴饶鼻子。
“晴人,没事吧?”
“没事,老板,这里交给我吧。”
“这·····好吧。”
轮岛还想些什么,但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开口。
在这种事上,还是晴人来劝解最合适。
门外,操真晴人轻轻的对笛木历道:
“历,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是因为你父亲的事吗?请放心,我会帮你的!”
“不,不是那个······”
门的另一边传来裂木历哽咽的声音,这位刚刚成年的女孩,在经历了死而复生的神奇遭遇后,此刻又不得不迎接自己父亲的死亡,这种事情对任何一个人都是十分残忍的。
更何况,笛木历深深的知道,自己父亲所做的一切:
“因为,他做下了那种过分的事情,哪怕已经走了,却依旧束缚着晴人你,我明明知道的,我的生命是无数饶死亡换来的,他们本该和其他人一样,拥有希望,拥有享受生活的权利,可他们,却被我的父亲杀死了,一切,都是因为我,晴人,像我这样的人,其实没什么资格活下去的·····”
“别开玩笑了!导致这一切的不是你!”
晴人明白了。
在知道事情的真相后,笛木历其实一直身处于自责之中,她将一切归因于自己——数百饶性命,这个代价足以将任何一个普通人压垮。
所以,她在听到晴人决定与笛木奏遗留下的幻魔战斗后,心中的愧疚更甚。
在她看来,一切都是因为她,如果不是她,那些人就不会死,而晴人,也不会变成魔法师去迎接这种危险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