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御瑾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拿着手机，试探着开口询问：
“你......是厉景川？”
“是我。
”
电话这头的男人勾唇，声音淡淡：
“看来这一年的相处，你对我的声音已经很熟悉了。
”
凌御瑾翻了个白眼，一边打开车门上车，一边拧眉，“黎月怎么会和你在一起？”
她今晚不是要去找黄老板谈生意吗？
“你好意思问我？”
厉景川冷漠地勾唇笑了起来：
“她高调宣布回到凌氏集团，我以为你会让她做点什么能给凌氏集团稳定军心的工作呢。
”
“结果你让她去参加黄老板那群老男人互换女伴的宴会？”
男人的声音带着嘲讽：
“今晚如果不是我，黎月已经成了黄老板床上的人了！”
“你就是这么当哥哥的？”
他这劈头盖脸的一顿嘲讽，让电话这头的凌御瑾狠狠地拧起了眉头：
“你胡说什么？”
他什么时候让黎月去参加互换女伴的宴会了？
黎月找他，要他安排一个她力所能及的，又能有威慑力的任务来做，想给集团员工们鼓舞士气。
他就将和黄老板谈判这件事交给她了。
傍晚下班的时候，他还特地慰问了她，问她有没有什么想法。
她说今晚黄老板有个和朋友的聚会，她想去参加。
当时的凌御瑾也没想很多，还觉得黎月应该多参加一下这种场合，锻炼一下能力。
他怎么知道她去参加的，居然是......
“不是你安排的，还能有谁？”
厉景川冷笑，“别想推卸责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