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田文水都是这个反应，可是他拿我没办法，但是我希望你能支持我，你是我的上级，你应该清楚，这是我们唯一一次离戴雨浓最近的机会，错过了这次机会，几乎没有可能干掉这个亚洲谍王，不知道又会有多少像我娘一样的共产党人会死在他的手里。”
李文松看着刘玉书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轻轻地摇摇头，一脸的苦笑。
“那天你爹田处长把你留到马汉山的办公室里，说了半天就是为了劝说你离开北平？”李文松态度缓和了些，他知道目前不能与刘玉书硬着来，只能慢慢地做工作。
“是，他给我讲了半天的道理，只想告诉我，马汉山没安好心，我的处境很危险，让我及早离开北平。一个特务头子，也给我讲一大堆道理……”
刘玉书的话里显得有些不屑，李文松却从她的眼神里看得出来，刘玉书对自己的这个特务父亲的态度还是有了些改变。
至少，这一刻，女儿明白了父亲的良苦用心，无论这个父亲曾经干过多少只有恶魔才能干的事情。
李文松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淡淡地又问了刘玉书一句。
“你打算怎么刺杀他？”
刘玉书轻轻地身体向前倾了倾，凑过脸来，平静地看着李文松的双眼。
“那个老色鬼，他想要找女人，我就成全他，等他脱光了衣服，我一枪打死他！”
李文松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这是什么计划？如果有这么简单，不知道姓戴的死了多少回了。
“你也真敢想！”李文松苦笑着摇摇头，“他的警卫，马汉山的警卫，会让你把枪带进去？”
刘玉书看着一脸苦笑的李文松，微微笑了笑。
“我不带枪，用他的枪，姓戴的自己总是会带枪的！”
李文松一愣，说这小丫头想得简单吧，看似还聪明，却又更显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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