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爹出手救了我，我服了您的麻沸散，说……，说不出来，却还是能看得出来的……，儿子没有别的办法，只有……，只有……”
老林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没有说完，猛地喘着粗气，嘴里的鲜血顺着嘴角往外涌。
方从恩咬着牙，侧过脸来，看着林诗君，颤抖得说不出话来。
“娘……”
老林突然又大喊了一声，双眼死死地盯着林诗君，林诗君却根本没有看他一眼，只是冷冷地看着方从恩。
“你……，你把儿子当成你复仇的工具……，儿子，儿子成全你！”
老林猛地抬起握枪的手，枪被丢在桌上，手臂一弯，手指紧紧地握住插在脖颈处的银筷上，他刚想用力，方从恩却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
老林的手使不上力气，他回过眼来，看着方从恩那双关切的眼睛，脸上努力地挤出笑容，吃力地说道。
“爹……，儿子错了，儿子不该……，不该听娘的……，你让儿子死了吧……”
方从恩的嘴唇不停地颤抖，他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知道老林想说什么，儿子是在懊悔，懊悔不该听了林诗君的话，或许他自己也想不到会落得个如此的下场。
“阿玦……”
方从恩终于柔声叫了一声，温柔的大手扶在老林的后颈上。
“爹……，儿子走错了路，走错了……，回不了头。儿子这么多年，都听娘的，就让这次让儿子自己做主吧……”
老林通红的眼里满是泪水，却又满是决绝的笑意在里面。
方从恩颤颤地看着老林，眼里也噙满了泪水，他慢慢地松开了握着老林手腕的手。
老林笑了，笑得很是满足，轻轻地在方从恩的耳边说了一句。
“谢谢爹……”
老林握着银筷的手，猛地一挥，只见两股鲜血如同两支鲜红的利箭，又如同两条通体血红的毒蛇奔涌而出。
那箭，那蛇，直奔不远的林诗君而去。
林诗君却骤然退了一步，那箭，那蛇，洒落在桌上，椅上，地上……
老林眼里的泪水终于淌了下来，喃喃地说了一句。
“还给你，还给你了……”
方从恩紧紧地闭上了双眼，一滴浑浊的眼泪从眼角流了出来，他伸出双手，紧紧地把老林搂在怀里，那身雪白的长衫被染得血红……
突然。
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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