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哪,聪明人能嗅到危机,精明人既能嗅到危机,更提前想到解决危机。文水,你认为杜宇生是哪种人?”
田文水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他与杜宇生是金兰之交,插过香拜过把子的,自己一个外人怎么能在两人之间说三道四呢。
“杜老板纵横上海滩几十年,自有他的道理。”田文水的回答滴水不漏,双方都没得罪。
戴雨浓狡黠地笑了笑,看着田文水。
“都说你田文水木讷、实诚,只有我清楚。你啊,深不可测。”
田文水感觉自己的后背淌出了冷汗,润湿的衬衣。
“杜宇生不是精明人,也不是聪明人,他能走到现在,靠的是他的兄弟……”戴雨浓缓缓地说道,深邃无底的眼神看着田文水。
田文水顿时满脸惊恐,脱口而出。
“他有个兄弟!?”
戴雨浓轻轻地点点头。
“此人是大才!他若不是身有残疾,成就不在我之下。”
田文水惊愕地张大嘴巴,呆呆地看着戴雨浓,坐在他对面的刘玉书的脸上也满是惊讶之色。
“去年悦山、重月在上海遇难,一定和这个人有关系。只是当时我要应对重庆那次谈判,抽不出身来,现在是时候了。”
田文水静静地看着戴雨浓那双眼睛,知道他后面要说什么了。
“我想和你商量,由你前往上海,秘密地调查杜家兄弟,我授予你最大的权力。”戴雨浓轻轻地说道,田文水能感觉到他的眼神里冒出的那股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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