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把这支枪送给你的时候,我亲自看着你用它杀了你老婆。”戴雨浓冷冷地看着对面的田文水。
“其实,就在那一刻,我心里对你是有所怀疑的。可你隐藏得实在太完美了,至少十年没有和延安方面有过任何的联系。军统上下同仁屡次有人向我举荐你,我从未所动,因为我相信我的直觉。”
“一直用你,因为你的确很有能力,特别是在对日情报上,可以说整个系统内比你强的,不超过三人。”
田文水默默地听着,一脸平静,眼神坚毅。
“直到去年,文重月死在你的手里,我突然才想明白,周悦山和他的死,背后一定有你的影子,你在利用传闻中的那些虚虚实实的权力斗争。当然,利用这些传闻的不止是你,还有其他人。”
突然,田文水开口说话了。
“局座就不认为我是青鸾的人?和你一样,也是从那里出来的?”
戴雨浓冷笑着摇摇头。
“我也曾经有所怀疑,你会不会青鸾派你打入进来伺机暗杀我的。只是一件事情让我确定你的身份。”
田文水的眉毛微微地一皱。
“上海胡为东的死,对你来说是个意外。你本来是打算救他,而且也做了精密的安排,却想不到被王美兰当了那只黄雀。”
田文水静静地看着戴雨浓,胡为东的死他是有责任的,至今他在心里依然愧疚不已。
“蝮蛇让你把胡为东带到渔阳弄的那座宅子里,你的所有安排都没有问题,包括事先的侦查,事后的反侦查,都做得极其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