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城和陈景瑜坐了下来,陈景瑜把军帽摘了下来,随手放在桌上,用手捋了捋有些花白的头发,笑着说道。
“时间过得可真是快……”
陈景瑜意味深长地看了方城一眼,慢悠悠地说道。
方城笑了笑,点点头。
“陈处长带我到这个地方来,就是为了叙叙旧?”
方城的话音刚落,那位吧台的小姑娘已经把酒和杯子端了过来。陈景瑜瞥了一眼,顺手将托盘上的酒拿到手上,用力把瓶塞一拔,只听“嘭”的一声。
一瓶家贮二代打开了,方城甚至能够闻到那股特有的酒香味儿弥漫出来。
不过,这不是一瓶新酒。
陈景瑜缓缓地给方城的高脚玻璃杯里倒上小半杯,又同样给自己的被子里倒上,却让那第三只高脚杯空着。
“这是一瓶好酒,也只有我这个军需官才能搞得到。”陈景瑜神秘地笑了笑,对方城说道。
方城轻轻地用两个手指捏起高脚杯腿儿,轻轻地晃了晃,把杯口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微微点了点头。
“的确是好酒,年份应该是1932年的,顶级橡木桶储存,能在上海找到这种低级红酒,陈老弟不简单啦……”
陈景瑜的双眼顿时冒出惊喜的神色,睁大眼睛,看着方城。
“想不到方副厅长也对红酒有如此的了解,陈某真是佩服不已……”
“不过,你这酒……,开了至少有三天了……”
方城又说道,一脸平静地看着陈景瑜。
陈景瑜更加惊讶,眼里顿时闪过钦佩不已的神情。
“方副厅长果然是高人,是行家。不错,这瓶酒开了是有三天了。不过,整个上海,就这一瓶,朋友来了自然要用好酒招待。”
方城淡淡地笑了笑,轻轻地放下手中的杯子,偏过脸去,看着那只空着的高脚玻璃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