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霜霜皱着眉头,“世上真有这种人?”
李月道,“我觉得正常人就不可能这样,那就只有一种解释了。”
“什么解释?”
“他不是正常人,”李月指着自己脑子,“他这里可能有点问题。”
“你说他是神经病?”
“呸呸呸,你别随便乱说。脑子有一些问题,不代表就是精神病,历史上很多科学家都有些反常表现的。我觉得他应该就是这样,因为他两次都是在看一些很复杂的东西,满篇都是各种数字公式。”
“然后我之前请教他问题,他跑过来就瞄了一眼,真的就是一眼,就找到问题了。霜霜你想想,哪怕是再简单的问题,也不至于一眼就能看出来吧。”
尹霜霜眉目紧锁,“听你这么说,我倒很有兴趣去会会他。”
“你可不要欺负人家,我觉得他挺可怜的。而且看他衣着,家境肯定很一般。”
“不是。月月,你被人家摸了耶,你那都红了。你还帮人家说话?”
李月解释道,“我知道呀。我已经想了很久了。既然在他的世界里,那不过就是一次意外,那我又何必执念于此。古时有柳下惠坐怀不乱,怎么看待一件事情本身不就是取决于我们自己的内心吗。”
尹霜霜叉着腰惊呼道,“我的天。我早跟你说了,少看那些心理学啊,还有人生哲理之类的。”
“要按你这么说。他把你那啥之后,然后跟你说,他认为那不过就是打了个冷颤。那你能接受吗?”
“你这是耸人听闻。意外不会意外到那种程度,抛开程度谈问题就是耍流氓。”
“呵呵,我现在从你脸上就看到两个字。”
“什么字?”
“圣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