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调。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李月吐了下舌头，“这道理我当然明白，我只是看你被人抱大腿占便宜心里不舒服。”
“为啥？”齐凡一头雾水。
“因为占你的便宜就是占我的便宜，知识也算共同财产。”
齐凡一脸黑线，“咱俩还没到谈论共同财产的地步吧。”
“我这不是未雨绸缪嘛。”
接下去的两天，齐凡罕见的放松了学习，他陪着李月在校内到处闲逛。马上就要开始集训了，他打算给自己放两天假。
夜晚，校内小湖边的草地上，齐凡双手抱头躺着。他眼前是漆黑的夜空，以及无数的繁星。
“你说宇宙有尽头吗？”
齐凡这没来由的一句话，让李月一楞。
“我只听得到你肚子叽里咕噜消化食物的声音。”
齐凡继续目光深远，“人的意识为什么要受困于肉体凡胎，要是能脱离碳基的躯壳，那会是何等的光景。”
原本头枕在齐凡肚子上的李月直起了身子，“伱好奇怪哦。”
“我哪里奇怪。”齐凡的声音依旧空悠。
李月皱着眉，“你有时候像个色狼，眼珠子极不安分。可有时候又像现在这样，心如止水。都开始谈起宇宙这种宏观庞大的话题。总之波峰到波谷的振幅有点大，让小女子有点接受无能。”
“我何来心如止水，你不知我此刻胸中尽是宇宙乾坤，浩瀚缥缈波澜万丈。”
李月把齐凡弓起的两条腿放平，然后跨坐在了对方身上。
“就说现在好了。之前你打死也不肯让我跨坐你身上，说怕自己把持不住。可现在你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就像坐在一张光滑的凳子上，我都不知道你怎么做到的。”
李月又俯下身，并不介意向齐凡展示自己衣领之间的风情。
“哎，老娘做到这份上你还是无动于衷。”
“看来常人和学霸果然不是一类人。你好像有个开关。”
“什么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