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正快步走到同伴身边,一把抢过同伴的话筒,“各位老师,这结论下得太早了吧。根据赛制,貌似不允许重复提交项目代码。因此,金陵大学的最终结果,就该是第一次的22%。况且,谁知道这家伙上哪去弄来的代码。”
齐凡笑了,在场的很多人也发笑了。这不是就典型的正面刚不过,就开始举起赛制的大旗,企图以规则来压人嘛。高校里头最烦的就是这种做法。就如江湖上比武,正面打不过,就拿比试的规矩来恶心人。
齐凡也不发怒,因为对方显然已经色厉内荏,自己再陪他唱出戏就是了。
正当齐凡拿起话筒想逗弄郭正一番之时,他忘了自己还有个号称“金陵大学第一老愤青”的师父。
王教授的声音响起,字正腔圆满是威严,可威严之中又透着一股惋惜。“东海的这几位小朋友,你们将来的路还长,不要一错再错。”
一切都在不言中,老教授们怎么会看不明白场上的情况。王教授没有拿话筒,算是给郭正他们几人留了最后的颜面。
要是大庭广众之下,当众拆穿他们抄袭。拿别说日后读博或者找工作会受影响,东海大学为了严肃学风,弄不好会撤销他们学籍。所以,王教授这是给眼前的几位年轻人留了条退路走。
此时的郭正,并没有因王教授的善举而感恩,反而是恶狠狠地看着齐凡,就像是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
齐凡当然不会惯着他,于是齐凡再起举起了话筒。
“我们这道证明题好像还没完成,大家觉得要不要继续。”
此话一出,台下地吃瓜群众们自然是不嫌事大,纷纷起哄--继续,不要停。
王教授轻轻在齐凡耳边道,“得饶人处且饶人,他们几个毕竟也还是学生。”
齐凡放下话筒,轻声回应,“老师,您看他。他那副样子感激您了吗。”
王教授随即哑然,不知该说什么。
齐凡适时道,“您放心,我自有分寸。”
王教授听闻此言,在齐凡肩膀轻轻拍了两下,就回到了主席台落座。
齐凡随后面向台下观众,“你们猜下东海队苦思冥想了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