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借褂裙也好,打红伞也好,只是想给自己一个交代。不是想要逼你什么,更没想过要你给我名分。我从没想过给你压力,更没想和谁去争……”
苏嘉丽越说越不好意思。
“我出事的时候,所有人都帮我。知道我没事,大家也都来和我庆祝,陪我开心,比医院里那些人强多了。如果让她们以为,我利用这件事博同情,用这种事逼你,以后不知道怎么相处。”
“你这么想就大错特错。戒指虽然是学怡给我的,但是她最多只能给我东西,不能强迫我做其他事。这枚戒指要不要拿出来,是不是要亲手帮你戴上,是由我自己决定,外人没办法勉强。其实这件事应该昨晚就做的,但是你的样子实在太迷人,我脑子里只想着吃你,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是我希望得到你的原谅才对。你担心的事,由我负责。保证她们不会发你脾气,以后大家还是可以和睦相处。”
苏嘉丽长出一口气。
经过昨晚的事,她已经没了退路。
现在最怕的,就是陈彦祖因为生气或者误解提出分手。
之所以担心和那些女生闹翻,就是怕陈彦祖最终选择那些人,把自己舍弃掉。
听他这么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不过对梅学怡的埋怨,并没有因此减少。
一边把戒指小心翼翼摘下来,一边气呼呼说着:“我决定了,还了褂裙之后,就去学怡家大吃一顿。让她知道,不可以乱说话!”
一周之后。
度假屋内。
身穿白色制服的苏嘉丽,赤着脚在房间里奔跑。
在她身后,戴狼头面具的陈彦祖紧追不放。
两人从一楼跑到二楼,陈彦祖向前疾跨两步,把苏嘉丽拦腰抱起,在她惊叫声中,把人丢到床上。
苏嘉丽一边挣扎一边大叫救命,陈彦祖则发出真真怪笑。。
“我早就说过,你这个医生离开医院,就会落在我的手里。”
苏嘉丽拼命扯着衣服,陈彦祖则拼命向下拽衣服,几个回合之后,这件崭新的制服,已经碎的不成样子。
这已经是一周内撕坏的第三件衣服。
他们这几天就好像夫妻一样,一起做家务、一起做饭,一起散步、一起钓鱼、看日落,再就是研究些新花样出来。
像这种角色扮演,就是两人情趣的一部分。
眼看战火将起,陈彦祖忽然停止了动作,跟着抓起床单盖在苏嘉丽身上,自己也扯了条浴巾围在腰间。
直到这时,苏嘉丽才听到有人上楼。
这栋度假屋地处偏僻,除了杂货店老板夫妇,在这里也没有朋友,按说不该有访客到来。
苏嘉丽第一反应是:有人闯空门?
由于阿PAUL就是被贼杀死,她一想到小偷或者强盗,就会变得紧张乃至反应过激。之前有一次,苏嘉福回家太晚,为了不打扰母亲,就蹑手蹑脚地开门。苏嘉丽误以为是有贼,用棒球棍拼命抡打,把哥哥打得哭爹叫娘,她自己则一边打一边尖叫一边哭,惊动四邻不安。
但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在想到是贼的一刹那,她的心毫无波动,并么有感到恐惧,也没有任何想要拼命的冲动。
老天拿走了自己的挚爱,又做了补偿。自己以后再也不会害怕。
“师父!”
女孩的叫声,把苏嘉丽拉回现实世界。
从一楼上来的并不是小偷强盗,而是丽莎。
她的小脸通红,眼睛则盯着陈彦祖胸膛不放。
这一刻,苏嘉丽莫名泛起一阵醋意,不过转瞬又消失无踪。
如果被阿祖知道自己吃丽莎的醋,还不知道要怎么笑我。
陈彦祖也觉得奇怪。
“丽莎?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看什么看?转过去!小孩子不可以看,会长针眼的。”
“我是成年人,有身份证的,再说在夏威夷,很多都是这样子,没什么奇怪啊。”
丽莎一边说一边用手挡住眼睛,但是明显可以看出来,她正透过手指缝隙继续看。除了看陈彦祖,也在看地上的衣服碎片,以及狼头面具。
“师父,你和海伦姐姐在……”
“在做小孩子不可以知道的事情。你还没回答问题,到底怎么找到这的?”
“很容易啊。我知道师父你来了西贡,就一家家问。后来被我遇到一个好心的大婶,她老公开杂货店的。她对我说,这里有一对年轻夫妇,样子和我说的差不多,我就这么过来了。”
丽莎的语气里透着得意,等着师父夸奖。
陈彦祖无奈叹气。
“这么急着找我,是不是律师行出事?”
“少筠姐去大屿山吃斋,律师行也没什么事,就是多了一大笔生意,还是我帮忙谈的。但是你和少筠姐都不在,好无聊啊。乐儿姐姐让我找你,说是大家一起烤肉热闹一下。”
陈彦祖刚要阻拦。
苏嘉丽却开了口:“既然这样,就让大家过来吧。这件事迟早要让大家知道,现在说也没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