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到了后半夜。
章丽娜，陈彦祖依旧在街上走，边走边聊。
一开始，章丽娜想要找个舞厅，和陈彦祖跳通宵。
不过发现陈彦祖的注意力都在苏木莲和钱宝儿的案子上，就不再勉强，陪着他聊案子。
两人一个在另一个时空打过无数官司，一个是经验丰富的刑警，很多事不用说，心里就有数。
根据方法医介绍，两人可以确定，苏木莲的死，百分之八十是郑荣所为。
陈彦祖差不多已经拼凑出基本案情。
“郑荣不知道通过什么方法，看到苏木莲结婚照，跟着就兽性大发，强X了她。又用某种手段，威胁苏木莲不许报警。苏木莲想到自己帮这个人渣打官司，最后反倒是害了自己。越想越绝望，所以选择绝路。之所以留下那样一封遗书，也不肯说明真相，就是知道郑家财雄势大，不想家人和未婚夫再惹祸上身。毕竟钱宝儿前车之鉴，她担心家人步上后尘。”
章丽娜点头：“我和你看法差不多。不过很可惜，时间过去太久，就算我们重新调查，也很难找到证据。”
“找不到证据，不等于找不到线索。苏木莲的家人移民了，她未婚夫还在。毕竟是快要结婚的夫妇，通过他总可以查到一些线索。还有，钱宝儿还活着，我想或许可以找找看。对了，能不能找到她以前的照片。”
“我试试看了。不过钱宝儿已经疯了，她的话不能当证据。照片更没用。”
“也不一定，我想或许证明一些事。”
陈彦祖把杨倩儿所说的话，一五一十转告章丽娜。
章丽娜这才明白。
“你是想证明，郑荣对胸部大的女生有特别兴趣？可是这种证明，效力很差。”
“有些时候，这种微小的证据，也可以立大功的。还有，钱宝儿是因为亲戚结婚，她陪着去买首饰才遇到郑荣。她的亲戚应该还在吧？”
“我帮你。”
章丽娜想都不想，立刻答应。
等到话出口，她才想到什么，又解释。
“子珊最近很忙，恐怕没时间帮你，我再不帮忙，还算什么朋友？”
“其实这些线索也可以通过其他途径调查，丽娜姐你工作也很忙，如果这些事影响到你的工作……”
“我的工作我自己会安排。郑荣这种人逍遥法外，我心里也不舒服。总之这件案子你需要什么资料马上告诉我，我一定会竭尽所能帮你，如果被我发现你找其他人，一定跟你翻脸！”
眼看她又摆出女强人姿态，陈彦祖也只能微笑着点头同意。跟着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
“这么晚？我现在送你回家。”
章丽娜摇头：“谁说我要回家？我肚子饿了，你请我吃东西。”
两人向前走了一百多米，找了家通宵营业的大排档坐下。
这个时间段，还来大排档光顾的，要么是夜店里出来的男女，要么就是古惑仔。陈彦祖和章丽娜男帅女靓很是惹眼，章丽娜坐下的时候，就有人朝这边看过来。
章丽娜毫不在意，大方地点菜，又要了两打啤酒，跟着看向陈彦祖。
“你看到没有，那几个小子一直在偷看我。”
“那种一看就知道，是不入流的小混混，从来没见过丽娜姐这么漂亮的美女，当然要多看几眼。”
“你对子珊是不是也这么说？”
“我说事实，美不是排他的，子珊漂亮和你漂亮不冲突。”
章丽娜笑着把啤酒瓶推到陈彦祖面前。
“我是美女，要保持风度，你帮我开啤酒。”
一个平时开枪不眨眼的女警，说自己拧不开酒瓶，简直是最大的笑话。
陈彦祖看看那几个混混，并没有选择拧开瓶盖，而是手刀横斩！
手掌边缘砍在瓶口，瓶盖连同瓶端应手飞出。
章丽娜翻了个白眼。
“你这样会吓坏小朋友知不知道？我还想试试看，会不会有人过来和我搭讪，你会不会为我打架呢。现在泡汤了，扫兴！”
“这里是湾仔，在这打架很容易变成群殴，到时候又要辛苦你帮我介绍熟人，帮那些进兴小弟办保释，很麻烦的。”
“这么晚，警察早就下班了。何况有我在，还需要办保释？说起来，男生通常都喜欢在美女面前展现实力，你是不是把这些机会都留给子珊，没心情敷衍我？”
“当然不是了，只不过不同的人，炫耀方法也不一样。就拿丽娜姐你来说吧，你这么漂亮，从小到大，为你打架的男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早就看腻了。用这种方法吸引你，只会让你笑掉大牙。”
章丽娜喝酒的速度很快，这时候一瓶酒已经喝光，又把第二瓶推到陈彦祖面前让他开。
“那可不一定。只要是我欣赏的男生，做什么我都开心。我和阿安在一起的时候，就算一起清洗马厩，给船刷油漆。不用你说我也知道，那些事很无聊。但只要和喜欢的人做，就非常开心。”
陈彦祖和章丽娜成为好朋友之后，也知道她和练马师初恋那段往事。看她此刻状态，以及拼命喝酒的样子，就知道其心事很重。
眼看第二瓶酒又要喝光，连忙伸手按住。
“你这么喝很容易醉的。这么晚回家，再喝太多酒，杰夫会不开心。”
“我管他开不开心？他怎么想关我什么事！他是我什么人啊？再说，他又怎么会管我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