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来说,她们会提出什么要求?”
“就是那些了。要么是升职,要么是买东西。还有的想要跟我,做我的情人。”
“也就是说,在连子晴之前,也有女生来到办公室,主动引诱你发生关系。正因为这样,你不会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更不会觉得是有人为你量身打造的陷阱,是不是?”
严少筠:“反对!反对辩方试图引导陪审团!”
“反对有效,被告不必回答这个问题。”
顾彦舟:“郑先生,你觉得连子晴这个人的工作能力怎么样?”
“很差。在公司里,属于垫底那部分。”
“那你有没有想过开除她?”
“我这个人心很软的,觉得她一个女孩子无亲无故,又没读过什么书,如果被扫地出门的话,恐怕很难找到像样的工作。就当赏她一口饭吃又能怎么样呢?也不是养不起。”
“那有没有人曾经建议过你开除她?”
“有。但是被我拒绝了。”
“这些事连子晴又是否知道呢?”
“她应该是知道的,公司里这种事传的很快。”
“在这之后发生了什么?”
“从那之后,她就经常来我的办公室,有意无意和我聊天。而且衣服越来越暴露,裙子越来越短。”
“我可不可以认为,在你主管印象里,连子晴为了想要保住工作,故意勾引你。”
“我的确这么想。”
“也就是因为这样,当连子晴向你提出发生关系的要求,并且让你虐待她的时候,你既没有怀疑也没有拒绝了?”
严少筠:“反对。反对辩方自问自答!”
顾彦舟:“法官大人,辩方接下来要传召的证人,身份较为敏感。考虑到个人隐私,申请进行不公开审讯。”
“双方律师,到我办公室来。”
办公室内,严少筠对于顾彦舟的要求并不反对。
齐国柱看了一眼顾彦舟:“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有时候不公开审讯本身,就是一种公开。媒体方面根据这一点,以及谁来过法院,就可以分析出很多事。”
“法官大人放心,我方证人都是自愿作证,也知道对应的后果。”
“既然这样,我同意你的要求,但是时间不能超过一小时。”
随着旁听席的人离开,陆续出现的,是辩方证人。其中包括分公司的三名女员工,再就是几个模特以及一个歌手。
这些女生长得都很漂亮,年纪也不是很大,从长相、气质、年龄方面,都不会输给连子晴。哪怕连子晴最引以为傲的身材,也有人能和她分庭抗礼。
不过陈彦祖注意到,这些女生没一个是娃娃脸,气质也不是清纯。
她们都承认,和郑荣发生过关系。而且彼此之间的交往没断,如果郑荣有需要,不会拒绝。
那三个分公司女员工,则承认在办公室勾引郑荣,换取升职或者经济方面利益。不过这种事都是在两厢情愿下发生,郑荣绝不会硬来。
严少筠并没有问这些人,只是看陈彦祖记录。
顾彦舟:“法官大人、陪审团,我想这些人的证词,足以证明,我的当事人,并不缺乏X伴侣。就在案发当晚,一起聚会的同事里面,就有三位随时可以满足我的当事人。他完全没有必要,去非礼连子晴!整个事件很可能是一场商业阴谋!而原告有可能是阴谋的设计者,也有可能是完成人!”
陈彦祖猛刺严少筠上臂。
严少筠:“法官大人,控方申请盘问被告!”
酒店里特训的场景在眼前闪现。
陈彦祖不止戴上白纸板面具冒充顾彦舟,也戴上红纸板面具,冒充郑荣回答严少筠问题。
严少筠不相信,陈彦祖真的能猜到郑荣怎么答题。
陈彦祖则表现得很有信心。
“法庭不是菜场,不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们会教子晴,顾彦舟当然也会教郑荣。其实大律师能教的东西有多少?不会很难猜。郑荣具体的话术或许有很多种,但是最终的指向就是那么几条。我们一样样猜,中的机会很大。”
回想着刚才那些女生的讲话,也在之前的训练内容里。严少筠心头越发稳当。
自己没说错,之所以之前对抗训练时表现差,是因为阿祖不但戴面具,还学其他人的声音。
他这样搞,害自己心慌意乱当然会输。
现在有他在身边,心里就稳当。气定神闲,就算刮台风都不怕。
心里想着,目光看向郑荣。
“被告,按照你的说法,是原告主动勾引你,你们才发生了关系。那我请问你,案发当晚,你请了公司的人在外面吃饭,为什么让被告一个人提前回公司?”
“我说过了,我想起有一份合同非常重要,所以让连子晴回去完成。”
“请问,当时一起吃饭的员工里面,是不是只有连子晴一个行政助理?”
“不是。”
“那为什么让连子晴去做?你刚刚说过,她的工作能力属于垫底那部分。我不明白,既然是一份重要的合同,为什么要让一个工作能力垫底的人去完成?这份合同到底是重要?还是不重要?”
“我想锻炼她的工作能力,何况有我亲自坐镇,不会出问题。”
“那为什么不安排其他员工和她一起加班,这样不是可以更快的完成合同,也不需要自己上阵。”
“当时大家玩的很开心,我不想扫兴。”
“既然你的安排都是出于公心,为什么会在原告没有完成工作的情况下,主动和她喝酒?”
“是她说想和我喝酒,我这个人心软,就没有拒绝了。”
“根据刚才证人证供,你曾经和她们在办公室多次发生关系。每次都是以加班为借口,然后就喝酒,最后就发生关系是不是?”
“是。”
“那也就是说,你把留下一名年轻的女员工单独加班,以及喝酒,视为发生关系的暗示。当你命令连子晴一个人加班的时候,就已经把她当成了你的猎物!”
顾彦舟:“反对!反对控方毫无根据的指责。”
“反对有效,被告无需回答。”
严少筠:“被告,你刚才说连子晴的衣服很暴露,很性感。那请你告诉法官和陪审团,在案发当天,你是否曾经说过,行政部的同事尤其是行政助理,一定要穿低胸装参加晚上的宴会。你既然认为这种衣服是性感的暴露的,又为什么命令公司的女员工打扮成这样?在你眼里,那些女员工到底是什么?是帮你做事的工人,还是任你予取予求的玩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