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德机场,接机大厅。
得知今天要陪陈彦祖来接机的丽莎,特意换了一身新衣服。
皮衣、皮手套、太阳眼镜,和平时乖宝宝的样子完全不同。
在陈彦祖眼前转来转去,说不出的兴奋。
“师父,我这件衣服好不好看?”
“黄毛丫头,哪有什么好看不好看。对你适用的词是可爱或者不可爱。当然,这套衣服倒是不错。不过感觉……怎么有点不适合你。”
丽莎顿时有点紧张:“是不是很难看?”
“那倒不是……”
陈彦祖扯下丽莎的太阳眼镜,又揉了揉她的头发。
“小丫头怎么打扮成这样?皮衣、墨镜这种不适合你的。告诉师父,是不是认识什么男孩子,他让你这么穿?”
“当然不是了,如果有认识的男孩子,我一定会先让师父把关。只是觉得师父会喜欢。”
“傻丫头,师父喜欢的是人,不是打扮。你穿什么师父都会喜欢。不过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风格,不该去盲目的学别人。”
丽莎的脸又红了。
“师父你刚才说喜欢我,是不是真的?”
“如果师父不喜欢你,又怎么会收你做徒弟?”
丽莎眨巴着眼睛:“师父,是不是我喜欢什么,你都会满足我?”
“傻丫头,师父只有你这一个徒弟,当然疼你了。你想要什么尽管说,师父一定会帮你……”
陈彦祖忽然停口,看向前方。
丽莎顺着陈彦祖的视线看过去。
郑伯韬、郑荣两父子,以及十几个郑氏珠宝的高管,陪着一群人走出来。
那些人也是西装革履,和郑伯韬这些人边走边聊。
丽莎连忙拿过太阳眼镜戴上。
郑伯韬等人显然是没注意到这边,和那些人聊着天离开接机厅。
看到他们的背影,丽莎才小声说着:“这些是不是就是井上财团的人啊?”
“看身高就知道了,是日本来的。”
“那我们要怎么做?是不是跟着?”
“没这个必要。郑家父子招待井上财团是大事,能住的酒店就那么多,查起来很容易。”
“可是查到酒店,不代表可以做什么吧?”
“我们不需要真的做什么,也不需要一定能影响到井上财团的判断。只要让郑家人相信,我们对井上财团造成影响就够了。我说过,无头东宫生太子最重要的是东宫无头,不是太子出生。也就是说,我们这一招的核心要义不在于一定成功,而是让对手认为我们成功就行了。让他们的心乱,从而露出破绽,他们就会主动把牌送到我们手里。”
“这么深奥啊……”
丽莎看着陈彦祖。
“师父,这一招是你们家传绝技,你就这么教给我?是不是说,把我看成你家里人?”
陈彦祖又揉了一把丽莎的头发。
“你是我徒弟,当然是一家人。不知道你这小脑袋每天都在想什么。走了,先回律师行。对了,师父考考你,你觉不觉得哪里不对劲?”
丽莎并没有回答,而是挎住陈彦祖手臂。直到陈彦祖再次问,才认真思考。不过想了好一阵,还是无奈摇头。
“我猜不出来。”
“师父是师爷,不是算命的。我让你分析不是让你猜谜啊,小迷糊!日本的大企业有很多繁文缛节,还有很多惹人讨厌的规矩。比如谁走在谁前面,谁的级别最高,从走路就可以看出来。但是那些人出来的时候,第一排的几个人是并行,也就是说他们的级别地位差不多。而郑家父子对他们的态度虽然客气,但是能看出来,郑伯韬的笑容很勉强,郑荣更是皮笑肉不笑。价值上亿的合作,不该这样的。”
“那说明什么?”
“说明从机场出来的这些人,可能只是喽啰,老大并没有和他们在一起。郑伯韬亲自出面,却连对方的老大都没见到。他不开心也正常。这就比较有趣了,对方的负责人来港岛,却不在第一时间和郑伯韬见面,不知道是去见谁。”
“师父,你说这个负责人去见的那个人,会不会有助于我们造牌?”
“小丫头,你还记不记得昨天在卡拉OK的时候,师父唱的第一首歌是什么?”
“我记得,是胜利双手创!”
“你平时迷迷糊糊,记这个倒是很清楚。现在明白了,我们做事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不管他们的老大是谁,为什么不出现,都不能影响计划进行。一切照原本的计划行动,至于其他的,锦上添花当然好,没有也无所谓。”
丽莎点着头。忽然又想起什么,神情很是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