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揭了老底的孟博脸上发红,手忙脚乱地解释。
“你乱说什么?什么身体付账?我可什么都没做,不要让两位美女误会我的为人。我孟博一世清白,不能这么毁了。”
“你没做不是不想做,是因为没机会做!你敢做,我一定打死你!”
丽丽恶狠狠说着,又指向照片。
“这个世界真巧,照片上这两个人,昨天来我们这里,委托我们帮忙找人。不过很可惜,他们太缺乏诚意了。那个男人凶巴巴的,看着就很讨厌。那个女人更是个骚包,想要用身体付费用。根本一点诚意都没有。我决定,帮两位MADAM。”
章丽娜有些好奇。
“你怎么知道我是警察?”
“做我们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要能准确判断目标身份。我和那个白痴,经常和警察打交道,对你们这行人最熟悉了。”
孟博冷哼一声,揭了丽丽老底。
“说的好听,还不是跟我学的。之所以能认出你们是警察,是因为我们也看港岛的报纸。灭罪先锋章丽娜,霹雳警花关子珊。我们看了好几期,当然认得。”
章丽娜、关子珊微笑。
做梦也没想到,居然是这种原因暴露了身份。
章丽娜也就不再伪装,又拿出一叠钞票拍在桌上。
“你们既然已经识破我们身份,就没必要再装下去。没错,我们的确是警察,来这里就是为了抓人。照片上这两个,是港岛的通缉犯。男人身上有枪,犯有严重的罪行,女人则是帮凶。”
丽丽瞪了孟博一眼。
“听到没有!通缉犯啊!你还想帮他们,应该把你抓起来!”
孟博趴在办公桌上,有气无力回答:“他们在港岛被通缉,和马交无关。还有,不要忘了,我们的规矩是,不惹麻烦。抓通缉犯这种事,联络本地警方。”
章丽娜拿出第三叠钞票。
丽丽连忙摇头:“我们不会为了钱坏规矩,只拿一份就够了。我可以提供他们的住址,但其他事和我们无关。更不会帮你们抓人。”
孟博接口:“我和麦警司有些交情,有需要的话……”
丽丽狠狠瞪他一眼。
“两位MADAM认识的警察一定比你多,需要你帮忙么?”
陈彦祖这时候开口。
“他们来这里找谁?”
丽丽愣了一下,随后转身去找照片。
孟博摇头:“客户资料绝对保密,目标资料也一样,我们不能坏规……”
丽丽把几张照片,放到三人面前。
“这两个是通缉犯,他们找人,肯定不怀好意。我们现在和警方合作,避免无辜民众受害。当然没错了。”
照片上一男一女,关子珊叫出男人名字:“简文凯?”
丽丽点头:“没错,他们的确说这个男人叫简文凯,那个女人是他老婆。”
关子珊、章丽娜都变得兴奋。
陈彦祖还能保持镇定,朝丽丽询问。“这两个人找到没有?”
“他们不肯付钱,按道理说,还不能算客人。所以,我们是没义务提供服务的。可是某个色魔,只想和客人上床,还是乖乖去找人。”
孟博从座位上跳起来。
“麻烦你把话说清楚,我去找人是因为我不想输给对手,不是什么上床。我很有操守的,不会随便和客人发生关系。”
陈彦祖打断孟博。
“对手?什么意思?”
孟博转向陈彦祖。
“就是你们说的这两个通缉犯,他们不止找了我,也找了另一家侦探社。你也知道的,马交这里私人侦探社不少。他们找的那家名字叫威龙,是猎人最大的对手。那家侦探社的老板是个十足的混蛋,只要有钱收,什么都肯做,根本不讲规则。我最早就是在他手下做,后来受不了他才出来自立门户。输给谁,我也不想输给他们。”
“那请问有没有收获呢?”
“算是有吧。”
孟博指向简文凯太太的照片。
“这个女人怀孕了,几天前曾经到一家私人诊所看过医生。”
威龙侦探社内。
老板看着面前的阿彤,笑容丑陋且狰狞。
“实话实说,你的素质的确不错。不过马交这里最不缺美女,我们威龙做的又是大买卖,上下几十号人帮你找人,费用当然要贵一点。很公平吧?”
阿彤冷着脸。
“你什么意思?”
“别误会,我只是把账算清楚。以你这种素质,陪我一个晚上五百。剩下的钱,就要你们自己想办法。总之什么凑够两万,我就什么时候给你线索。”
阿彤脸色一变。
“就地起价?马交这边是这种规矩么?”
“抱歉,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和我谈规矩。如果你有什么不满,可以找司警帮你”
“你!”
阿彤正要发作,电话却在此时响起。
老板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化,语气也变得恭顺起来。
“卢先生……我明白,我知道怎么做。”
刚刚放下电话,办公室的门被人一脚踢开。
牛魔趾高气扬地从外面进来,一把拉起阿彤。
“电话听到了吧?是不是还要钱?”
老板无奈地写了一个地址交给牛魔:“你们去这里找人吧。”
来到外面,牛魔一边走一边对阿彤说着。
“我们这次发达了。广哥亲自来马交关照,想不发财都难。只要找到那两夫妻,一定可以飞黄腾达。”
阿彤看着牛魔,停下脚步。
牛魔有些不解。
“你干什么?走啊!”
“如果那对夫妻真的是简文凯和简太太,广哥会怎么对他们?”
“你白痴啊?这种事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只要把人交给广哥就行了,其他的事和我们无关的。”
“你先回答我,到底会怎么对他们?”
“不知道。”
牛魔摇摇头:“那个简文凯简直是白痴,居然偷广哥的东西,没那么容易过关。走了!”
“我没记错的话,简太太怀孕几个月了。”
“对啊,你上次装大肚婆装的不错,广哥很欣赏你。这次好好做,我们一定可以赚更多。”
“我不想再赚这种昧良心的钱。”
阿彤摇着头后退。
“我怀孕了。”
牛魔一愣,跟着又是不屑地一笑。
“你就因为这样发神经?怀孕打掉就行了,又不是第一次了。”
“上次帮我做流产的医生说过,如果我再堕胎,很可能就再也生不了孩子。我想要宝宝,我想生孩子,你明不明白?”
牛魔想要发作,但又压住火气。
“总之你先跟我去办事,事情办妥以后,你想怎么样都行。”
“我这辈子已经完蛋了,不想孩子也像我一样。这种损阴德的事,我不会做。你也最好不要,当心有报应!”
“你!”
牛魔终于忍耐不住,向着阿彤走过去。
阿彤神情紧张,但还是努力地说着。
“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会改变主意。你家里几代单传,是不是想要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