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
单身病房灯火通明。
那些原本插在陈彦祖身上的软管悉数拔掉,仪器也被挪走。
身穿病号服的陈彦祖靠在床头,无聊地翻看杂志。
佘美兰所说当然是真心话,但陈彦祖不可能让老妈为自己再入江湖。
其实不止是丽莎,病床前几个人谁不是满脸憔悴满眼血丝,不用问也知道,这几天大家的状态和丽莎差不多。
因此把所有人赶回家里睡觉,约定好明天再来,病房里只剩自己一人。
听老妈说,在自己昏迷期间,已经把秘药的事情告诉了苏嘉丽,希望她帮忙想办法。
由于所有药都吃了,没办法送去化分,只能通过抽血化验,试图找到药物。
可是血液里查不出药物残留,各项指标也正常。这就意味着,现在医院对自己的情况也无法做出准确判断。
不管以后怎么样,就现在来说,感觉好的不得了。
拔掉软管之后,在病房里打了一路拳,只觉得力气比以前更大,反应也更快。
下午的时候,老妈故意装作和少筠聊天,忽然朝自己掷出两枚硬币。
这一击并没有留手,换做以前,虽然能避开,但难免手忙脚乱。
这次则非常轻松地接住,仿佛母子之间约定好的游戏。
不是老妈变弱,而是自己变得更强。
也正因为看到自己轻松接招,老妈才放心带着众人离开。
就目前情况看,老天对自己不薄,秘药起到的都是正面作用。
唯一的一点负面影响,就是某方面的欲念变得很强烈。
年轻力壮,气血旺盛。有这种欲念很正常。
以往的自己,欲念也很强,但不会像现在这么强烈。
沉睡三天,按说不至于如此,但不知为什么,醒来之后就变得越来越躁动。
海伦今天当班,不能打扰,早知道应该让少筠或者胜男过来……
走廊里脚步声响,很快病房门推开,阿琳推着车子走入病房。
大家是熟人,尤其在海伦没事之后,经常在一起聚餐、打球、游泳。
阿琳和男友阿温约会,总喜欢叫上海伦和自己。
按说彼此之间熟悉的很,但是不知为何,总觉得今晚的阿琳和平时不同。
她穿了丝袜,高跟鞋?
护士服的扣子也没有扣好。
慈爱医院对于护士管理严格,她这种着装是要受罚的。
现在这个时间,也不该查房。
何况自己现在根本不需要查房。
本来就有一团火在烧,她现在这副样子,相当于火上浇油。
阿琳已经来到床边,紧贴身边坐下。笑着把手放在陈彦祖手上。
“一个人看杂志有什么意思?我陪你聊天,帮你按摩好不好?”
单人病房的病床也比普通病房大得多,两个人躺也绰绰有余。
阿琳明显是有意靠过来,几乎是贴在一起,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陈彦祖放下杂志。
“海伦说过,你们当班的时候不可以喷香水。这间房也不归你负责,是不是临时调岗?”
“这么说就是不欢迎我?还是对负责这里的护士小优有兴趣?信不信我告诉海伦?”
“原来负责这里的护士叫做小优啊?她的确很可爱啊,有没有男朋友?能不能搞到联系方式?”
陈彦祖开了个玩笑,又向旁挪了挪,但是阿琳主动贴了上去。
“今晚发生几起严重车祸,急症室都是病人。海伦忙着救命,没时间来这里查岗。我们不管做什么,她都不会发现。我今晚不当班,听说你醒了,怕你一个人无聊,特意过来陪你。”
她指了指车子。
“我带了红酒还有蛋糕,你想不想试试?”
“不当班,还不去陪男朋友?阿温人好工作也好,这种男生很多人争的,你不看紧一点,当心被人抢走。”
“那种废人,我才不稀罕!工作好有什么用?只知道存钱、买房子供楼、结婚生孩子,其他什么都不想。他就像蒸馏水一样,无毒无害更无味,一点吸引力都没有。你是大忙人,好不容易找到这个机会,我不想浪费。来,先脱衣服,让我帮你按摩。然后再吃甜品。”
陈彦祖摇头:“我如果需要按摩的话,会找专业的按摩师。你不用陪我,去忙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我今晚唯一的事就是陪你。”
她说着话,抓住陈彦祖的手,把手放到自己腿上,头凑向陈彦祖耳边。
“海伦说过,你喜欢女生穿丝袜。你试试看,我和海伦有什么不一样。一会我把蛋糕涂在身上给你吃好不好?”
实话实说,阿琳的确很漂亮,身材也很好。
就算在平时,这种女生也还能有吸引力。
何况现在自己的火越烧越旺,急需一个灭火渠道。
按照以往的习惯,当然是有杀错没放过。
不过……
苏嘉丽的身影在脑海中出现。
陈彦祖把手收回,神情严肃。
“阿温对你是认真的,你不该伤害他。。”
“可我不喜欢蒸馏水,我喜欢的是烈酒,越烈越好……”
阿琳再次抓住陈彦祖的手,把手按在自己的胸部。
“海伦难道没对你说过,我对帅气的纹身没有抵抗力。像你这样,既能打又有帅气纹身的,才是我想要的男人。我故意约你和海伦一起出来,就是为了接近你,找机会看你的纹身。还记不记得一起去游泳那次,我穿了一件很性感的泳衣。那个傻瓜怕我吃亏,要我不要走来走去。我是故意穿给你看,想让你知道,我的身材比海伦好。我一直在等你偷偷约我出来,带我去开房,可你什么都不做。这次听说你在马交,一个人砍死很多人。我就决定跟你。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
她的本钱不差,算是很正的宵夜。
这种女生在太子大厦经历过不知多少,类似的事也做得多了,不存在心理障碍。
只不过今时不同往日……
陈彦祖深吸口气,把手从阿琳胸部移到肩膀。
“海伦对我说过,把你当姐妹。”
“你是不是想我叫你姐夫?没问题的。”
阿琳一把扯开护士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