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不想再结婚,没想到生意上的竞争对手到处散播谣言,说男人之所以离婚、不再娶,是因为性取向有问题。这个谣言已经严重影响家族生意,男人的老爹逼着儿子,必须尽快找个女人结婚平息谣言。
吸取上一次教训,男人故意在普通人里面找老婆。希望通过身份地位、财富的差距压住女方,让婚姻维持长久一点,也可以让女方不敢乱说话。
他之所以选中赵咏恩,除了她的确漂亮,可以带出去见人之外。最主要就是看中其聪明且贪婪。为了赚钱无所不为。
这样的女人,肯定容易控制。所以在新婚之夜,男人果断摊牌:只要赵咏恩乖乖做少奶奶,不乱说话、不在外面乱来、不离婚。每月就有大笔生活费,吃喝穿戴、名车豪宅应有尽有。
赵咏恩也承认,男人除了不能人道以外,其他方面都不错。对自己也算体贴。在金钱方面,更是不计较。
文颖欣不解:“算起来你们在一起六年多了,为什么突然想要离婚?”
“我之前不提离婚,不是因为我老公,是因为我老爸。他那个人你们也看到了,眼睛里只有钱。如果不是小慈出事,他还想不明白。我是个正常的女人,有自己的需求。我年纪也不算老,不想守一辈子活寡。现在离婚呢,还可以找个男人结婚。等到人老珠黄,就没人要了。其实我也看过法律规定,夫妻分居满两年自动离婚。我算了算,到现在为止,我和我丈夫分居一年零三个月。是不是再坚持九个月,就可以自动离婚?”
陈彦祖看过赵咏恩提供的资料。
她自从公公去世后,就经常回娘家住,再不然就利用家里开旅行社的便利条件,到外面旅行。即便留在家里,也会和丈夫分房睡。
又通过“录音日记”这种方式,通过录音留证据。
她的丈夫似乎比较老实,又因自身问题有意避开妻子。让赵咏恩可以成功保留证据,证明分居时间。
陈彦祖点头:“分居两年自动离婚,这一点是没问题的。但你的要求不只是离婚,而是要分一半家产。这就有点麻烦。你公公虽然不在了,但是你老公家族其他人还在。他们不会随便把三千万给你。”
“所以我才要你们帮忙。”
“是这样的,夫妻双方中,任意一方不能履行配偶责任,的确是离婚理由,而且是非常有效的理由。但问题在于,这种主张要有证据证明。比如你说你老公打你,就要提供殴打你的证据,需要去医院验伤。现在这点也一样,男女有别,我想有些话可能莫妮卡说比较方便,我正好离开一下。”
赵咏恩伸手拦住陈彦祖:“我请你们就是相信你们的专业能力,我也是成年人,没什么不可以说。”
“那我实话实说,咏恩你方不方便,到医院做个检查。医院的体检单,就可以证明你老公从未旅行过丈夫责任。”
赵咏恩摇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这个方法对我没用。和丈夫认识之前,我交过男朋友。还有没有其他办法?”
“你们之间没有同房,那有没有试过亲热?他对你的身体特征是否了解?”
“试过。我原本以为他所谓的不行,是因为年龄,或是紧张。想着既然做了人家太太,就要尽责任。帮他买药,试着亲热,可是怎么都不起作用。这个过程里,他什么都看到了。”
文颖欣开口:“那能不能找他前妻出来作证?”
“他前妻在英国。”
赵咏恩看着两人:“是不是只有这些办法?”
陈彦祖轻咳:“稍安勿躁。我们既然收你的钱,就一定会帮你想到办法。不过在那之前我还有个问题,你们两个在婚姻期间,是否有不忠行为?我无意冒犯,只是想提醒你,你老公家里人一定会找私家侦探。如果真的有,现在告诉我,我可以帮忙解决。如果以后闹出来,谁都没办法。”
“你很坦率,那我也有话直说。在身体上,我从没背叛过我丈夫。至于精神方面……”
刚说到这里,房间的电话响起。
赵咏恩拿起电话,先是应了几声,随后对听筒说着:“你上来吧。颖欣表姐和塔子也在,正好一起吃饭。”
放下电话之后,她才对两人说:“阿森就在外面,我叫四姐去买菜。”
和之前医院里见面那次不同,如今的姜芷森红光满面精神饱满,人也非常亢奋。坐下之后第一件事就是道谢。
“这次真的要谢谢姐夫……表姐你别瞪我,我又没说错话。有没有注册,太子都是我姐夫。我代替小慈还有宝宝谢谢姐夫大恩大德。你今天一定要留下来吃饭,让我好好感谢你。”
陈彦祖笑看姜芷森:“吃饭是小事,你能不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姐夫你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同事已经跟我说了,警察把詹森带去问话。我知道,一定是你想的办法。他这次死定了!”
陈彦祖眉头一皱,感觉情况有些蹊跷。
自己再三叮嘱章丽娜,在掌握充分证据之前,不要轻举妄动,免得打草惊蛇。光靠珠宝和证人还不够,最主要是,那三个贼还没找到下落,这时候抓詹森,很可能会导致主犯逃脱。
章丽娜对自己阳奉阴违?不可能的。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已经发现章丽娜的秘密。
章丽娜虽然在家族培养之下,学会用手腕耍心机争权夺利这些,但是内心深处,则是小女人一个,异常渴望被一个强大男人征服。
而自己,就是这个男人。
自己稍微不开心,她就紧张的不得了,会不惜代价让自己高兴。
如果不是这样,更不会去设计角色扮演。
以两人现在的关系,章丽娜不会更不敢一句话不说擅自行动。
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抓詹森的另有其人。
谁会做这些?又为了什么?
心里虽然在想,脸上则不动声色,装作若无其事,微笑告辞:“我还约了重要的客人,就不留下来吃饭。等到帮咏慈讨回公道之后,我们再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