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君头颅从铁箱滚出的刹那,庄天就已经从腰间拔出手枪,枪口对准陈彦祖。
但是陈彦祖冲锋势头不减。只是在庄天就扣动扳机的刹那,略一闪身,闪避子弹同时一记虎尾脚正中庄天就手腕。
手枪脱手飞出,庄天就左手抓着右腕后退,嘴里大叫着:“快找人帮忙!”
他退的速度很快,陈彦祖冲锋的速度更快。
箭步冲拳、蔡李佛五抡锤、地煞拳·霸王硬开弓!
接连几记重拳,砸在庄天就的小腹、胃、胸膛,接着一记八卦掌·白猿献桃,双拳化掌,正中庄天就下颚。
挨了这一击的庄天就已经失去反抗能力,沦为任人摆布的拳靶。
陈彦祖并没有停下来的打算,拳头如同雨点,朝着庄天就的脸狠砸!眼看着那张帅气英俊,足以令万千少女魂牵梦绕的脸,伴随着自己的拳头扭曲变形、血肉模糊。再想着陆子君的人头,心中的怒气不降反增,出手越来越重,越来越快!
庄天就想要说什么,但是不等发出声音,就被一拳打在嘴上,把所有的话都打了回去。
房间里回荡着陈彦祖的怒吼。
“这一拳为少筠!”
“这一拳为蔡光明!”
“这一拳为子君!”
“这一拳为我自己!”
被打成猪头的庄天就重重飞出去,摔倒在铁箱旁边,眼睛正对着陆子君的头颅。
钱惠珍这时候已经摸到手枪掉落的位置,弯腰想去捡枪。
可手刚碰到枪柄,肚子上就挨了一记重脚。
她被踢了个跟头,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双手紧捂着腹部,叫都叫不出声。汗珠顺着额头向下淌,呼吸变得短而急。
陈彦祖居高临下看着她,目光冰冷:“我通常不打女人,但你根本不配做人!阿玲,阿琪!”
等候多时的双胞胎同时冲入房间,不用陈彦祖吩咐,一把抓起钱惠珍头发,将她拎起来,跟着就是一通拳打脚踢。
庄天就努力爬向门口,看不出是想逃跑,还是仅仅想离人头远一点。
爬出不到一米,就被陈彦祖一脚踩在右手手背上,跟着用力狠碾。
骨头断裂的声音伴随着庄天就撕心裂肺的惨叫,在房间里回荡。身体剧烈挣扎,好像一只濒死的虾。
陈彦祖恍惚间好像听到女人的笑声,声音像极了陆子君。
他的眼神凶悍,看庄天就的眼神里充满杀意。
“起来!我让你起来!你有本事杀了我们几个,就没人能揭穿你!你就可以接着当大少爷,要什么有什么!起来啊,杀我啊!”
伴随着呐喊,陈彦祖一脚跟一脚的踢在庄天就身上。
铁箱箱盖摔开,里面的液体流的到处都是,房间里弥漫着刺鼻味道。
液体触碰到庄天就的手和脸,疼得他再次发出惨叫。
陈彦祖看向铁箱,只见里面还剩下森森白骨,以及少部分液体。
想着那个美艳无双的佳人,如今只剩一堆白骨,陈彦祖一把提起庄天就,骂了一声:“王八蛋!”
右手的重拳正要挥出,身体却被人从后紧紧抱住。
关子珊死命抱紧陈彦祖,高声提醒:“行了!再打下去会死人的!”
“他对我开枪,我打死他也是自卫!少筠会帮我打,我也可以自辩!”
“他杀了人,应该受法律惩罚,你打死他就便宜他了。何况还有那个女人……”
陈彦祖终于松开手,任凭庄天就如同一滩烂泥瘫倒在地。
关子珊长出一口气,拿来西装为陈彦祖披在身上,外面的几个CID这时候才冲进来。
看着被打得不成人形的庄天就和钱惠珍,几个CID神情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做。
关子珊冷哼一声:“这件事我会负责,先叫救护车,送他们去医院。还有,通知法证过来取证。”
港岛最高法院,大律师公会办公室。
哈德逊、顾剑声以及另外三名大律师组成的聆讯团,看着从外面走进来的蔡光明,有些不明所以。
只有顾剑声最先反应过来,他的脸上没有表情,语气阴森:“蔡先生这是李代桃僵?”
“陈先生有更重要的事做,请我来通知几位,这个听证会他不能参加。”
“不知道方不方便说一下,究竟是什么事,比听证会还重要?”
“抓贼!抓杀人凶手!”
医院内。
闻讯赶来的庄文韬手指陈彦祖厉声咆哮:“我看你才是杀人凶手!我不管你什么背景,也不管有谁做靠山,如果阿就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警官先生,我现在就报警,指控陈彦祖谋杀,你们马上抓他!你们站着干什么?为什么不抓人?”
几名CID你看我我看他,谁都不作声。
关子珊上前一步,迎着庄文韬走过去:“这里由我负责,庄先生有什么事对我说就行了。你儿子庄天就开枪在先,陈彦祖先生出于自卫被迫动手,整个过程我全都在场。”
跟随庄文韬同来的司徒鼎冷声开口:“你在场?也就是说有警务人员在场的前提下,看着庄天就先生被打伤?”
“没错,我的确在现场,认为我哪里做的有问题,尽管去上级投诉。”
“现在我的当事人正式对陈彦祖提出控告,控告他意图谋杀,作为警务人员,你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