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章丽娜家中。
西九龙总区内公认的当代武则天,出名的冷面女强人,此刻四肢舒展躺在床上,享受着情人的按摩。
感受着陈彦祖有力的手掌在自己身上游走,章丽娜忍不住嘴角上翘,语气柔媚。
“我老爸那几个情人,都小心翼翼地服侍他,生怕他不开心。我老爸从小也说,女人就是要服侍男人的。哪怕是章家的女儿,嫁了人也一样要服侍老公。像你这样,主动服务情人的男人简直是凤毛麟角。我有时候忍不住会想,如果我们真的结婚,又该是怎么样。”
“如果你想的话,我们可以找时间去拉斯维加斯注册,那样就可以美梦成真。”
陈彦祖一边说,一边顺着章丽娜的腿,一路向上按。
章丽娜发出一声呢喃,身体微微颤抖,眼睛不自觉地闭上。
“你是不是也这样帮子珊按……”
“做警察的每天走来走去,帮你们放松一下肌肉,就当是慰问。”
“真想慰问的话,就该早点过来。一个星期只来一次,还来这么晚。害得我误会你失约,一个人哭了好久……”
章丽娜眼眶红红的,证明没说假话。
陈彦祖柔声解释:“要怪就怪那个宋承佑,一定要约在今天。”
“我也说了,让我陪你就行了。宋承佑和我大哥有几分交情,也知道我是警察,怎么说都比那个小妹妹方便。除非是有人嫌弃我年纪大人老色衰,不如年轻女生,青春貌美。”
“你说到哪去了。每一个行业都要培养新人,律师也不例外。给新人一点机会,这样她才能进步。何况宋承佑的确是不对,借这个机会教训他一下也好。它很容易对付,还不需要我们的神勇女警出面。”
章丽娜睁开眼睛看着陈彦祖,态度认真:“那个新人的皮肤是不是比我好?身材是不是也很棒?宋承佑找女人的眼光一向不差,何况她又年轻,所以你和她在一起比较舒服是不是?”
“她身材皮肤怎么样和我无关,大家只是同事。”
章丽娜哼了一声:“没那么简单吧?如果你刚才陪那个露露回律师行加班,现在不是她给你按摩,就是你给她按摩。”
陈彦祖微笑摇头:“你觉不觉得屋子里突然好酸啊。出来做事,不是和男人搭档就是女人搭档,不能因为这样就说有问题。就像你和子珊,也和男同事一起加班,子珊偶尔还要和男同事扮情侣,我从来没觉得有问题。工作就是这样,不可能只找同性做拍档。我看你是压力太大,等子君的案子结束,我陪你去度假。地方随你选,时间我来安排。”
眼看陈彦祖停手不再按,章丽娜并没有因此收敛,反倒是坐起身,双手紧搂住情人的脖子,语气里依旧充满醋意。
“你这么想,不代表那个小妹妹也是这么想。她主动要你一起加班,就是给你制造机会。律师行只有你们两个人,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发生点什么也不奇怪。”
陈彦祖在马交吃下三颗秘药之后,精力一直格外充沛,副作用就是需求也变得格外强烈,只能靠意志力控制。
今晚在酒吧喝的并不多,不会影响发挥,只会让精神更亢奋。灯光下,只觉章丽娜吃醋的样子格外妩媚,也就放弃控制,猛地把她扑倒在床。
“你觉得我们会发生什么?我真的不知道,你示范给我看好不好?”
时间流逝。
米露露看看床头钟表指针,再次翻了个身,依旧睡意全无。脑海中全是父母的话。
“非亲非故,人家凭什么这么帮我们?再说报纸上也登了,做师爷的时候就交了那么多女朋友,听说安心米业的少东也是他的骨肉。总之你不是小孩子,又读了这么多书,道理比我们懂得多。该怎么做,你自己决定。你不需要考虑家里,也不需要考虑街坊怎么议论,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管你做什么,家里都支持你。”
睡在上铺的妹妹发出阵阵梦呓:“姐姐……我好想做文员……不想再做工……”
米露露脑海中,又浮现出宋承佑在自己面前故作镇定的样子,情不自禁笑出声。
章丽娜家中,同样有笑声响起。
陈彦祖看着已经无力再战,依旧紧抱着自己不放的章丽娜,边笑边说:“现在总该相信,我来之前没吃其他东西?”
“这次没吃,不代表以后不吃。总之我说清楚,只可以有我一个情人。”
“没问题,我保证只有你一个情人,然后让米露露做我女朋友……我开玩笑的。身为警队指挥官,你的谈判技巧明显有待提高,这么容易就把自己放到不利位置。作为我的情人,这样连我都没面子。”
“她要是敢做你女朋友,我就宰了她。你最多当她是饼干偶尔填肚子……不对,是速食面,吃过就扔。”
“我不吃速食面很多年了,MADAM!你是职业病,把每个人都当疑犯。其实露露这个人很内向,事业心又重,不会像你想的那样。你当她是个男人就对了。找我加班,只是想在我面前表现,让我推荐她去律政司。如果真想找男人,当初就不会拒绝宋承佑。她没理由放着每月两万块不要,选我这个穷鬼。”
“先不说你现在有几千万身家,就算一毛钱都没有,对女性的吸引力依旧远超过宋承佑。如果让我选,我宁可每月花两万块把你包下来。你现在有名誉有地位有前途,又帮她解决那么多麻烦,她爱上你再正常不过。你想想看,一个老实内向的女生,忽然为一个男人做饼干,还主动拉你去加班,肯定有可疑。我是做警察的,不会判断错误。”
“我是律师,注重的是证据,无凭无据不能乱说。总之我从没想过和她怎么样,如果我撒谎呢,你就一枪打爆我的头。”
章丽娜确定,陈彦祖没有撒谎,的确对米露露没有非分之想。心口的石头稍稍落地,但还是不依不饶追问:“你不想泡她为什么帮她?”
“做人不是做生意,不是所有的付出要讲回报。我帮她是因为她可怜,恰好又是少筠的徒弟,能帮当然帮一把。她有妹妹,我也有妹妹。听了她的事以后,我一直在想,如果雯雯年纪和我差不多,老妈当年会不会改变主意。让她出去工作,供我继续读书?我帮她只是做善事,没想过要回报。如果我真的见死不救甚至趁人之危,你也不会做我的情人了对不对?你就算不信我,也该信自己的眼光,不会选错人。何况她一个黄毛丫头,一点女人味都没有,和你怎么比?我对你怎么样,你最清楚了。”
章丽娜回味着方才激烈战况,因不自信产生的不快以及醋意烟消云散,反过来开始担心陈彦祖吃亏。
“你帮她那么多,万一她真的是卧底,你岂不是亏老本?”
“做善事帮人,又怎么会亏本?她家里的情况是真的,遭遇的那些也是真的。就算是卧底,也值得帮助。就像少聪那样,我不喜欢他,一样会给他介绍生意。一件事归一件事,何况好心有好报,即便是卧底,也不代表不会改变。”
“顾剑声那么坏,他的手下很可能是那种丧心病狂,没办法感化的混蛋。哎呀,你最好不要吃她做的饼干,免得中毒。更不要和她……”
陈彦祖亲向章丽娜,把她后面的话都堵了回去。
一番长吻后,陈彦祖主动问起案件的调查进展,借此岔开话题,免得在米露露的问题上再做纠缠。
章丽娜也明白情人的心思,做到见好就收。只不过说到案子,她明显有短暂犹豫,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讲述。
“庄天就这次一定逃不掉!不查不知道,他简直坏事做尽。商业罪案调查科还有O记,都已经参与进来。”
阿基明确表态,拒绝和傲世合作之后,庄家已经成为弃子。高浩天固然要用他们杀鸡儆猴,警告其他人不要和九老会作对,原本在背后支持庄家的几个人也毫不犹豫将其抛弃,不再提供帮助。有人甚至反过来对付庄家,修复和高浩天的关系。
就连章丽娜的父亲章炳烈都特地提醒女儿,除恶务尽,做一场好戏帮章家扬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