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两人一起去跳舞看电影之后,虽然没推进到情人,但也和之前的关系不同。至少在电影院里,文颖欣可以靠在陈彦祖肩上睡觉,睡得格外香甜。
她现在处于患得患失状态,既想更近一步,又怕给陈彦祖造成压力,让两人关系退回去。问这个问题的时小心翼翼,期待着回答,又怕答案和自己想的不同。问完之后,主动给自己留出后退余地:“如果你有事做也没关系,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
“芷森是你的亲戚,也就是自己人,我当然要去。我一会就通知小丫头,把所有事都推掉。”
由于陈彦祖特意托人关照,姜芷森在监狱并没受苦,看上去比入狱前更白也更壮。
十三姑看着儿子喜极而泣,又拉着他给陈彦祖和文颖欣道谢。
赵咏恩抱着孩子走过来,和姜芷森四目相对,神情都有些尴尬。
陈彦祖知道,这两年多赵咏恩一直给姜芷森写信,每到探视时间,也会陪着十三姑去看望。
姜芷森一开始很抗拒,但是随着儿子出生,态度逐渐松动。也开始接受赵咏恩的探视,给她寄卡片。
看两人现在的状态,应该是都还没想好,该以什么身份继续下去。只不过这件事外人显然插不上手,只能让他们自己解决。
经历牢狱之灾后,姜芷森的性情倒是有所改变,不像之前那么冲动,尤其和陈彦祖说话的时候,态度更为和善。
“惩教还有其他犯人都和我说了,太子哥为了我,搭了不少人情。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文颖欣挽着陈彦祖手臂微笑回答:“我是你表姐,大家一家人,他帮你是应该的。”
姜芷森看着两人的样子有些疑惑:“你们之前不是假的?”
十三姑连忙打圆场:“这些话回去慢慢说。”
车子一路开到赵咏恩别墅,姜芷森也知道,自己入狱后,赵咏恩就把母亲接来别墅照顾。原本的老房子不再租,这里是自己眼下唯一落脚点。只是想得再清楚,走进去的时候,还是有些尴尬。
相比于姜芷森的拘谨,赵咏恩倒是很大方:“房间我已经叫人收拾好了,你先用柚子叶洗澡,洗完澡出来看BABY。”
看到赵咏恩怀里,那个可爱的小男孩,姜芷森的脸上也有了笑容,想要伸手去逗,又怕吓到他,显得手足无措。
十三姑在旁微笑:“这个小家伙长得和你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姜芷森听到这句话,脸上笑容有些尴尬,神情也有些不自然。显然这句话让他想到死掉的赵咏慈,以及未出世的孩子。
和去世女友的姐姐有了孩子这件事,他显然没想好如何面对。
陈彦祖连忙岔开话题:“芷森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姜芷森摇头:“暂时还没想到,走一步看一步,先找一份工作赚钱。我在里面学了不少东西,也知道自己以前的确有问题。我努力在改了,希望有人能给我机会。”
赵咏恩想要说什么,陈彦祖抢先一步开口:“你如果愿意的话,可以去兴达或者安心米业工作,我和两家公司的老板联络过,她们都愿意请人。薪水方面,比你当军装也少不了多少,就是职位不高,可能工作也比较辛苦,不知道你会不会觉得委屈。”
“怎么会委屈呢?这两家都是大公司,很多人抢着为他们做事。只是……人家会不会请我这种……”
陈彦祖拍拍他肩膀:“电视也演过了,明天不一样。以前的事不管谁对谁错,都已经结束了。已经发生过的事不要再想,只要你今后肯改掉自己的牛脾气,好好做事,我保证你前途无量。”
“我一定会用心做用心学,多辛苦都不怕!”
赵咏恩找了个空档,把陈彦祖叫到外面表示感谢。
“我原本想,让阿森来旅行社工作。可是又担心他不愿意坐我的下属,多亏你帮忙。算我欠你个人情,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
“他不管作你的下属还是同事,对你们的关系都未必是好事。说真的,你想好没有,以后要和他怎么相处?”
赵咏恩苦笑:“我当然希望一家人在一起了。我知道他暂时没办法接受,但我相信,时间可以治愈一切,只要坚持,就一定可以让他接受我。”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不可以问一个问题。如果芷森真的和你在一起,然后梦里喊咏慈的名字,你会不会不开心?”
赵咏恩摇头:“如果连这个都接受不了,我又怎么和芷森生活呢?比起过去,我更在乎我们的未来。”
陈彦祖微笑点头:“如果每个人都能像你这么想,就不会有那么多不幸的事发生。”
“你这么说,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什么,只是有感而发。对了,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当初你和连先生在一起的时候,喊出其他男人名字,他因为这样打你,你会怎么做?”
赵咏恩一笑:“当然是找机会打破他的头,让他知道我不好欺负!”
吃过晚饭,文颖欣又拉着陈彦祖陪自己去酒吧,跟着去看午夜档电影。
等到从影院出来,陈彦祖才发现,凌胜男CALL了自己十几次。
今天不是两人约会日,这么晚连续CALL那么多次,用的还是只有两人知道的秘密号码,显然不太正常。
陈彦祖第一反应,就是凌胜男对雷志雄的报复出了问题惹上麻烦。
可是等到电话打过去,才知道事情和自己想的刚好相反,有麻烦的不是凌胜男,是自己。
“章丽娜偷偷给我送消息,雷志雄被人偷袭,送到医院抢救,是死是活还不清楚。莉莉安那个贱货一口咬定凶手是你,现在警察正在找你。要不要我找人让那个贱货改口供?”
“章丽娜她们在哪?”
“去你家找你。”
“这件事我自有分寸,你和手下的兄弟什么都不要做,安心等我消息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