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子义见状有些生气:军营之中,征战之时,陛下怎能如此胡闹!但太史子义不敢造次,行了个军礼,大声道:“陛下,未将等有事求见!”
龙云枫瞥见太史子义等人,笑道:“太史将军、马将军,你们都来了,来人,给各位将军看座,一起观赏比剑!”
太史子义耿直,有些不干了,奋声道:“陛下,我大军屯住塑方城下半月有余,丝毫没有动静,既不打算攻城,也没有做好准备。陛下却只知道吃喝玩乐,如何对得起大秦的百姓们!”
此言一出,帅帐内顿时鸦雀无声,便连两个比剑的武士也停下剑来,一时间场中的气氛有些怪异。
众将都在想:这太史子义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当面斥陛下,难道不要命了!?
却见龙云枫冷下脸来,看了看太史子义等人道:“子义、孟起,你们来此何意?”
太史子义此时心中也有些后悔,不由得有些惶恐道:“陛下恕罪,臣一时鲁莽,有失礼仪!实在是未将等见陛下屯兵塑方城下却不做任何攻城准备,心中焦急所致!未将想陛下是否该做些准备!”
龙云枫淡淡地道:“你想,那什么时候轮到我想!?”
太史子义诸将见龙云枫语气不善,不禁立时冒了一头冷汗。
龙云枫继续道:“夫用兵者,贵在奇也!何谓奇,就是要让敌军想不到,摸不清,甚至更高境界,便是要让已方将领未行动前也难以琢磨!你等部将,只须做好本份即可,怎敢胡乱揣测,焉知朕没有做好准备!?”
太史子义、马孟起等哑口呒言:难道陛下已经有了准备,但没看见啊。
只是见龙云枫心情不佳,脸面严肃,不敢顶撞,只是伏地无言。
龙云枫看了看诸将:“太史将军,马将军,军中自有规矩,千万不要因薄有几分军功,便忘了分寸。此次失礼朕不加追究,旦有下次,定斩不赦。你等暂且退下,只须再等半个月,朕只用七日,便可以最小的代价轻松攻破塑方!”
太史子义见龙云枫不加追究,反而早有破城之计,又惊又喜之下,不禁嘘了口气道:“谢陛下不罚之恩,未将等告退!”
很快,诸将便走得干干净净,唯恐龙云枫反悔!
太史子义等人走了,吕玲绮有些疑惑道:“陛下既有妙计破敌,为何不早日攻破塑方,反而要再等一月?”
龙云枫笑了笑道:“现在天气如何?”
吕玲绮愣了愣道:“大雪飘飘,为近年所罕见,虽然现在已停,但仍然时有小雪!”
龙云枫悠然道:“是啊,现在冬天刚过,春天还未到!而我的计策要在春天才能进行呢!”
诸将闻言仍然一头雾水,只不知龙云枫葫芦里到底卖得是什么药,但见龙云枫不说,众将也不敢再问,免得自讨苦吃。
自此以后半月中,龙云枫仍然每天里饮酒作乐、悲歌豪饮。
太史子义等人也不敢劝,只是静候着龙云枫所言的破敌之期。
同时为了打发时间,军中将领纷纷带领兵马围剿周边的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