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复忙道:“我兄说了,只要陛下肯放过我们,蒲头愿去掉王位,纳贡称臣,永世为陛下蕃属。”
果然不出所料。
蒲头见大势已去,终于是要表示臣服,只可惜,他的臣服已晚了一点。
岂料,话音方落,龙云枫却大手一挥,喝道:“来人啊,把慕容复的人头给孤砍下,再将他的尸体用战马送回塑方城城去。”
此言一出,慕容复大惊失色,急叫道:“秦皇陛下,两国交兵,不斩来使,我等已愿意投降,秦皇岂能杀我。”
龙云枫却冷冷道:“蒲头这个狗东西作恶多端,到现在才知道投降,已经晚了。
朕现在就先宰了你,随后就荡平塑方城,亲手把蒲头大卸八块,让你们这班蛮夷知道,与孤作对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死路一条!这杀机腾腾的四个字,如利刃一般,狠狠的刺中慕容复脆弱的心灵。
此时的慕容复方才明白过来,龙云枫根本就没打算给他们留活路,人家这是要把他们赶尽杀绝。
拥有绝对的实力,完全可以将敌人一举铲除,不留后患,又何必假惺惺的接受投降。
龙云枫就是要凭着绝对的实力,辗平塑方城,辗平蒲头和他的残兵,以作为他最血腥的报复。
“秦皇饶命啊,秦皇饶命啊——”惊恐绝望的蒲头,声嘶力竭的哭喊求饶。
一涌而上的亲兵,却无情的将他拖了出去。
斩杀蒲头,那凛烈的杀机,只令帐中诸将,都为之震慑。半晌后,诸将才回过神来。
“陛下,如今绝了蒲头的投降念头,那咱们该当如何攻下塑方城城?”马孟起拱手问道。
龙云枫冷哼了一声,傲然道:“这还用问吗,明日起,全军四面强攻,朕要用二十万大军,将塑方城夷为平地!”
号令发下,诸将尽为龙云枫威势所震,热血如火,慨然称诺。
……
塑方,东门城头。
蒲头正踱步于城头,满脸的焦虑,满脸的不安。
城头之上,自蒲头以下的众乌丸人,又何尝不是惶然不安。
他们都在等待着一个结果,等着慕容复出使的结果,那个将决定他们命运的结果。
正自神思之际,城头上忽有人叫道:“大王快看,是慕容将军的马,慕容将军回来啦。”
所有人的精神都为之一振,齐刷刷的举目望去,果然见有一骑正从颜营方向而来,向着新道城奔来。
蒲头看到了希望,所有的乌丸人看到了希望。一时间,城头上是一片的兴奋。
但渐渐的,随着那一骑的奔近,蒲头那兴奋的表情,却变得狐疑起来。
因为,马上的慕容复,并没有直着身形,反而一直伏在马背上,叫人看不清他的形容。
“快,快打开城门,放慕容将军进来。”狐疑的蒲头,迫不及待的叫道。
叫喊中,蒲头忙不迭的奔下了城头,前去迎接他谈判归来的慕容将军。
城门吱呀呀打开,吊桥放下,那一骑缓缓的步入了塑方城。
蒲头已迎接在那里,满脸的期待。
那一骑,缓缓的穿越门洞,出现在了孟获的眼前。然后,某一个瞬间,蒲头石化了,整个冰僵在了那里。
不仅仅是蒲头,所有满怀期望的乌丸人,统统都在那一刻僵硬,每一个人的脸上,都不约而同的为“惊恐”二字所占据。
因为,伏在马背上的那具躯体,根本就没有头颅。
而慕容复那颗血淋淋的人头,则正被悬挂在马脖子上,此时此刻,仍在一滴滴的往下淌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