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箭!”吕奉先露出一丝冷笑,手中的画戟也换成了强弓,搭弓射箭一气呵成,为首一名东胡骑兵应声而落。
吕奉先的箭术本身极高,再加上吕奉先平日对于箭术的训练,在东胡的战场上,箭术的进步也是飞快的。
而银虎骑本身就是弓骑兵,箭法也其高无比。
密集的箭雨,让正在追赶的东胡骑兵有些发愣,纷纷取出弓箭回应,可秦军骑兵已经再次离开了他们的射程,银虎骑的整齐程度,让东胡人瞠目结舌。
死亡,刺激着东胡人的血性,他们的骨子里就不畏惧苦难,常年生活在恶劣的环境中,使得每一名东胡骑兵都有着敢于同强大的敌人交手、取胜的信念,同袍的鲜血只会让他们更加的疯狂。
纳不根嘴角微微抽搐,刚才的箭雨,让东胡骑兵折损了百余人,不用他的命令,东胡勇士更加卖力的开始了追击。
与此同时,赵子龙带领两千名骑兵,引着五千名东胡骑兵向东方而去,这五千名东胡骑兵,他丝毫没有放在眼里,就算是正面的对抗,他也有信心将这些敌人击溃,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对于远道突击的秦军来说十分不利,用龙云枫的话讲就是用最小的损失让东胡人丧失斗志。
“弓箭准备!”奔跑中赵子龙大喊道,换枪为弓,用力一拉,弓如满月,陡然喝道:“放!”
银虎骑的骑术和射箭本领是毋庸置疑的,靠前的东胡骑兵如同割麦子一般倒下,让东胡骑兵的追击为之一顿。
赵子龙收起弓,故意放缓速度,等着东胡人的再次追赶。
东胡人何曾受到过这样的侮辱,向来只有他们的弓箭带给敌人伤痛,何时轮到秦人在他们的面前炫耀箭术了,纷纷大叫着冲了过来。
换战马,继续逃跑,周而复始。
正在追击的东胡骑兵十分郁闷,按道理讲,应该是他们占据了主动,可是偏偏每次要去看秦军的脸色行事,他们现在不敢肯定正在逃跑的秦军骑兵会不会回头给他们来上一箭,最初的时候,双方的速度是相当的,随着时间的推移,战马多的优势逐渐体现了出来,那让人头痛的箭雨,让人恶心的秦军骑兵让东胡骑兵紧追不舍。
纳不根越发的肯定秦军骑兵是有奸计的,只是他的话语此时在军中的威信并不是那么的高,双眼通红的东胡骑兵认定了秦军,不追上秦军誓不罢休。
人数上的差距,在逐渐缩小,郭奉孝不得不佩服吕奉先的策略,就算东胡人这次不追,难道还放任秦军骑兵在各部落肆虐吗,明知道吃亏,也要派兵来追,这是不得已的事情。
“换马!准备战斗!”吕奉先大喝一声,麾下骑兵心中了然,急忙换上有马镫和马蹄铁的战马,熟悉的感觉,让他们充满了力量,不少将士回头看向追击的东胡骑兵,脸上露出一丝戏虐的神情。
银虎骑四千百余名骑兵,在拉大与东胡骑兵之间的距离后,在吕奉先的大喝声中,突然掉头,杀向东胡骑兵。
后方的东胡骑兵,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对面的秦军突然掉头了,吃够了箭雨的苦的东胡骑兵,并不害怕与秦军骑兵的正面交战。
纳不根的神情轻松了不少,这一路上已经有七千余名东胡骑兵倒在了血泊中,而他们却至始至终没有射出一箭,秦军根本没有给他们机会去施展箭术。
银虎骑调转马头杀向东胡是突然的,以致于许多东胡骑兵还没有反应过来,箭雨已经袭来,措不及防,有近六百名东胡骑兵落马,东胡骑兵想要取弓箭时,却发现已经晚了,秦军骑兵距离他们太近了,只需片刻便能到达。
‘银虎骑’迎面对着纳不根的骑兵奔去,手中的弓箭毫不犹豫的对着纳不根的骑兵队抛射出去,虽然不是每箭必中,但是在四千骑兵中的命中率还是可观的。
只要一人被被射倒那么他后面的骑兵就会跟着被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