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认了一下,上面写着某种意义上而言的“惯例对白”。
【爱你噢,宇佐君~】
“好好好。”
清宫月乃一边苦笑着,一边迅速回复了【我也爱你喔】。
正当此时,看到她玩手机而感到稀奇的二步君问道。
“哎呀呀,恋人吗步。”
“啊...微妙地可以算是正解,正确来讲应该说是伪装恋人就是了。”
“啊啊,那个女孩子啊步,不过还需要特意发LINE私信过来吗步?”
“一般来讲不太会,不过偶尔会发信息过来喔,像这样「爱你」之类的。估计旁边就是番...银城君吧”
“啊啊,是伪装LINE呢步,辛苦了步。”
说着说着,LINE又发来了信息。
【现在就好想被你紧紧抱住呀,宇佐君。】
“怎,怎么好像今天对他发起的精神攻击尤为猛烈啊。”
银城君是不是现在正被对着炫耀呢,要是这样的话还真是可怜呢,虽然不该由她来说就是了...
不不,确实不应该由她来说。
总之先回个消息吧,清宫月乃叹了口气。
接着真理小姐抬起了头...然后注意到了。
“那个...为什么还是二步君呢师父。”
“才不是师父呢步,是二步君哦步。”
“好的好的,感受到您的职业素养了,姑且是在幕后,脱掉的话...”
“脱不了哦步。”
“哈?”
这么一问,二步君直接就脱力瘫倒了下来。
“二步君,怎么都没法一个人脱啊步!呜呜呜呜呜呜。”
“因为脱不下玩偶服而哭泣的姨母什么的我才不想看。”
清宫月乃叹着气耸了下肩,过去帮忙给二步君脱衣服。
“我来帮忙哦,要怎么做?”
“感谢步,那个,背后的拉链我自己拉不下来步,所以月乃小姐,拉一下拉链拜托了。”
这么说着,二步君转了过来背对着她。
然而对于这个要求,她只是站着不动提高了声音回复道。
“吉祥物角色嘴里说着背后的拉链什么的,可能不是很想听到呢。”
“糟了,忘了这孩子是个将棋笨蛋,在奇怪的地方精神年龄会很低。”
“所以说,二步君是没有什么拉链的,可以吧。”
“不可能可以吧步!?要是这样一直没有拉链下去的话,你身为姨母兼师父的现雇主巽真理狭小姐就要被视作神秘失踪了哦?”
“二步君会取而代之的话,事情也会一帆风顺的吧。”
“你到底是怎么看姨母的!?不要啊步,不要啊步!”
“嘴上虽然这么说,却加上了句尾呢,心里还是很诚实的。”
“我自己也这么认为啊步!正是如此才很恐怖啊步!穿上玩偶服后,感觉随着时间流逝整个人都有些被二步君逐渐同化了步!”
“善哉。”
“善哉步?姨母变成二步君这种事,没有任何值得善哉的要素吧步!”
“请冷静一下二步君,啊...总之能先躺下吗?”
“终于要正式启动把姨母变成二步君的计划了吗!”
“在现役时代纵横棋局的姨母,终于也要给自己升变了吗。”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因果报应啊步!还有升变这种说法,说的不就像二步君是巽真理狭的上位替代了吗步!这也太屈辱了步!”
就在他们之间重复着这样缺根筋的家庭交流的时候。
二步君...不,三十岁左右的姨母忘记加上句尾并吐出了心里话。
“好热。”
“啊,对不起,现在就脱。”
清宫月乃马上做出了对应,二步君太有意思,搞得她装傻太久有些脱线了,在此反省一下。
她在二步君的背上摸索着,重新找到了拉链准备拉下来,但是...
“二步君,有件坏消息是拉链太死了完全拉不下来。”
“真的假的可恶。”
作为二步君不应出现——不,作为一般社会女性不应出现的丑态从玩偶服的里面漏了出来。
即便如此清宫月乃还在努力,二步君则是放弃了般叹了口气。
“啊啊,没事步,这家制造商,之前就知道拉链附近经常有问题步。”
“既然出名,为什么还要用这种缺陷品...”
“因为特别便宜喔步。”
非常简洁明了的回答,但清宫月乃并不是很能接受。
二步君弓起背费力地坐到了床上。
“还有,拉链虽然的确很难拉下来,不过反过来讲姑且还是起到了防止无意间暴露中之人的作用步。”
“原来如此,制造商还有这种设计考量啊...”
“不不他们只是偷工减料了步,社长亲自这么说了不会有错的步,最近似乎都给学生批发了的样子,是彻头彻尾的黑心商人呢步。”
“说亲生父母坏话的吉祥物角色什么的,不是很想看到啊。”
“嘿嘿嘿步。”
“那种笑声搞到最后反而成为习惯了吗。”
下次清宫月乃对局下出得意一手的时候要不也这么笑一下看看好了,步步步步步...唔,这样好像被别人揍了也无话可说,还是算了吧。
二步君一个人散发出忧郁感孤零零地坐着的同时,向她搭话。
“不好意思啊,想再请你帮个忙步,拉下拉链的要点就在于,一直拉住它不放,这么做的话拉链好像就会变松步。”
“啊啊,那就再继续保持这样一会咯。”
就这样,在仅有女流名人和有着二步模样的吉祥物的房间里,两人一言不发,屋子里回响着的只有拉动拉链的咔嚓咔嚓声...
“痛哉。”
“这还有否定型真是令人折服步。”
二步君这么说着叹了口气,为了解闷而闲聊起来。
“对了,刚才活动中最后说到的那个,和在意的对象男装约会是什么情况步?要作为宇佐明日见去工作吗。”
“噢那件事啊,嘛半对半错吧...”
对于那个提问清宫月乃吐出一口气,接着继续用力拉住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