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每个人都拿到了七块板子,一块板子上只能写一个文字,所以词最多可以由七个文字组成。”
“写好自己的词后,就把板子写好字的一面朝自己这里摆好不要让别人看到。”
“这次我就写上「TE N NE N I WA SHI」(野生沙丁鱼)来演示哦。”
“嗯?用汉字写的话「野生沙丁鱼」不是只有五个字吗?”
“不是的,板子上必须要写平假名,所以就是七个字。”
“好——话说必须是恰好七个字吗?”
“不用,七个字以内就行了。不过姑且没用到的板也请写上一个X作为记号。”
“啊—毕竟不这样做的话,那写动作就会暴露有多少字了嘛。”
两位店员交谈着,其实莲实夕日是在自己了解规则的基础上再提问的吧。
不过这种问答的形式的确简单易懂,而且两人间的交流完全没有做作之感,作为指导者给人的感觉非常舒服。
可是...对于这一点,清宫月乃也总觉得有些不甘心。
银城最后在桌子的中间铺上了有点像平假名的五十音表的东西,并且在旁边放上了一组标记物。
“游戏主要的内容就是这样互相猜测各自想好的单词,如果要说具体的进攻手段的话,那就是用这个五十音表了。”
“玩家到了自己的回合后,要指定一个假名,然后在把标记物放在五十音表中对应的位置。”
“随后,如果有玩家的单词里有这个假名,那他就必须把写着对应假名的板子公开。”
“比如,我面前的「TE N NE N I WA SHI」虽然现在全部处于非公开状态...”
银城说到这里时,莲实夕日那边举起了手。
“我的回合!那么就「N」吧!”
莲实夕日同时把标记物放在了五十音表中的“N”上。
与此相对地,银城那边则是有些不甘地闷哼了一下,把第二,四个位置的“N”转向了所有人。
“好耶,搞定两个!”
“就要像这样把被攻击了的假名向所有人公开,使用了两次同一假名的时候也必须把所有使用到的位置都进行公开。”
“如此进行下去,玩家互相通过五十音表攻击来使对手的单词不断被公开,当有人的单词全部都公开后,这个人就出局。”
“基本的内容就是这些吧。”
“即使中途想到了对手的词是什么,最后也要一个个假名来击倒对吧?”
“嗯是这样没错,击倒的过程实际上还是一个假名一个假名地来完成的。”
“还有一些细节的规则要注意一下,浊音和拗音没办法和假名一起标记,所以比如「E BI」就要在板子上写成「E HI」代替。”
“成功猜到别人的假名时也可以获得一个追加的奖励回合...”
银城继续流畅地说明着规则中剩下的细节部分,这时莲实夕日也没有多嘴,始终都在摆东西。
两人的合作真的很默契,已经可以作为夫妻来一起经营桌游咖了。
“月乃小姐?有什么问题吗?”
“唉?”
清宫月乃突然被银城的话惊得抬起头来,看来她无意间紧紧抓住了说明途中从旁路过的银城的衣服袖口。
马上她的脸就变得通红,在慌忙放开手的同时,她找着借口说道。
“什,什么都没有!那个只是,怎么说呢,只是心里想着「抓到你了」,然后就无意间物理上地就实际这么做了这样子吧!”
“嗯?那这么说...”
“啊...”
唔,刚才虽然气势上像是找了个借口,仔细一想的话,这完全称不上是借口嘛。
只是普普通通地把心里的感情说了出来罢了,于是清宫月乃的脸变得更红了,不由得捂住脸小声嘀咕道。
“痛哉。”
“啊哈,哈...那个怎么说呢,我觉得还挺善哉的。”
“唔...”
银城肯定是尽力地在为清宫月乃打着圆场,这番话让她的脸更加发烫起来。
说到一半,半杭插进来打趣道。
“银城,我虽然说了约会的时候想跟着你一起去,但马上就去酒店什么的还是饶了我吧。”
“怎么可能去啊。”
“不会去的。”
他们二人红着脸反驳道,看到这幅样子,莲实夕日妖艳地补充道。
“毕竟番长从以前开始就喜欢当着别人的面做嘛。”
“真亏你这么快就能想到同时产生好几个致命误会的发言啊!”
“我,我会妥善处理的。”
“月乃小姐!?没有这种觉悟也无所谓的啊!”
“可,可是,那个,银城和莲实看起来明显都很乐在其中的样子...”
“请不要被那种话给骗了!我和莲实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
“诶诶?好过分,明明我们之前就做过很多次了,之后也要在别人面前被盯着做很多次的不是嘛...做的是桌游的引导就是了。”
“能不能不要用什么最后才小声地说出事实这种老掉牙的手段啊?”
“银城你才是,能不能别在萌萌酱的面前净是说些下流的话?”
“不是,这一开始就是半杭引出来的话题吧喂!啊啊真是的!”
银城正全力地吐槽着身边的两人。
即使是清宫月乃,到这里也察觉到了之前那些话只是玩笑,于是暗自松了口气。
这个时候,她偶然瞥到了旁边完全没有插入这些话题的武士的样子。
“唔姆唔姆...”
她似乎觉得恋爱话题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用桌游玩家特有的慎重感以及熟练的手法展开了说明书,并且饶有兴致地阅读起来。
怎么说呢,这种地方确实能让人感受到她是“银城独一无二的桌游友”。
某种意义上来讲,比起之前那些下流的话题,让她更体会到一丝嫉妒感。
随后,快速地阅读完说明书的武士仿佛打心底感到高兴般地向银城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