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成感觉有些乱,“那你不是说你放不下伱爸你妹,才没去花城吗?”
邓雨萌道:“不想管是不想管,又不是真不管。”
说着,邓雨萌有些委屈的低下头,眼睛有些红,“我在足浴店工作的事被村里的人知道了,他们都看不起我,我妹妹也是!”
苏成没有去安慰,他总感觉对方古灵精怪的,他现在都有些分不清邓雨萌嘴里到底哪句话是真话,哪句话是假话。
果然,足浴店出来的,哪怕年纪小,都不是等闲之辈。
就好像佛罗里达州一样,从来不养闲人。
不过昨晚的红色梅花和感觉做不得假,不然他真想离邓雨萌远一点。
有了系统,他没有太大的抱负,只想把日子过得简单纯粹一点,然后享受生活。
见苏成不上来安慰自己,邓雨萌知道自己有些用力过猛了,上前挽住苏成的胳膊,使劲儿摇了摇,“除了这些,我其他都是实话,没有骗你。”
感受到棉花糖一样的柔软,苏成道:“那我再信你一次。”
邓雨萌红着脸,“信我就信我,你脱我裤子干嘛?”
“你骗我一次,我就惩罚你一次!”
苏成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凶恶,“我们去厨房!”
隔壁的狗子被主人牵着准备下楼遛弯儿,刚走到苏成家门口,却不想灵敏的耳朵再次听到昨天晚上的打架声。
女人依旧哭唧唧的。
不管了,还是去遛弯释放全身的精力更重要。
两个小时后,狗子回来,两只耳朵竖起来,仔细听,打架的声音还在继续。
无奈的摇摇头,这是没完没了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