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承认吗？”
“承认。”
于以并没有丝毫为自己反驳的意思。
刚刚到于楼听了姚和暖的话，别说是徐肖夏，赵许都惊了！
这么大一个事，居然是个个位数的小姑娘干的！
而徐肖夏表情也跟复杂，这要他怎么跟局长写工作汇报？只要他敢交上去，明天就是宣扬封建迷信啊！
但是姚和暖把一切前因后果说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于以也对此供认不讳。
“岳家村的那些尸体去哪里了？”徐肖夏开口问道。
“自然是用我们傀儡师的方式解决了。”于以高抬着头颅，语气倨傲。
以傀儡师的方式……
姚和暖看向于以，她也没想到于以最后会让那些人魂归故里。
“你为什么要杀于何？”于爽还是有些想不明白。明明在那些村民针对她们的时候，于何是唯一向着她们的，于以这么能……
于以听到却笑了出声，面带讥笑的看着于爽：“你当这是拍电影还是写小说呢？做什么都要理由。”
“我想杀便杀了，怎样？！”
于以此话一出，几人马上都安静了下来。是啊，那有那么多事情都是有理由的，都要说出个所以然。
想这样，就这样干了啊。
“我做的事我不会否认，但是，”于以停顿了一下，看向姚和暖道，“可以不告诉于归是因为她吗？”
姚和暖抬眸对上她的视线，反问道：“凭什么？”
“我有你需要的东西，不是吗？”于以说。
姚和暖他们前来，是为了芯片的谜底，而在那指着开封的地图小，底下还有一张空白的图片，让他们填写答案的。
而答案在他们看到邢正文身上的印记的时候就得出了，这就是他们要找的谜底。
但是每个“控尸”的印记都有所不同，他们需要的是于以的印记。
姚和暖没怎么想就妥协了：“行。”
于以拿出一张照片，递给了姚和暖。
照片上的印记，是错综复杂的丝线，但组成的图片，却是竖瞳。
这就是于以的印记。
姚和暖收好于以的照片，同时意识到：“赵许！我弟呢？！”
赵许本来就还在想于以的事情，被姚和暖吓得心跳慢了一拍，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
“还在警局啊……你吼什么吼啊？！不会好好说话吗？！”
“你就不会好好说话吗？！就不该让晓晓跟着你！”
“你可住嘴吧！姚和晓跟在你身边指不定成什么样儿呢？！”
“……”
二人一时吵得热火朝天，徐肖夏、于以包括于爽在内的几人，瞬间感觉有点不认识他们了。
苏淩水还是那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这都太正常了。在四区的时候，他们两个就经常一言不合就吵起来了。然后总会出去打一架，谁赢了听谁的。
局面也是五五分。
看到二人终于出去打一架了，苏淩水则开口对徐肖夏说：“于以就麻烦徐队了。”
“职责所在，苏教授客气了。”徐肖夏总是不敢对苏淩水像是赵许一样。可能是身上的气场镇住他了。
徐肖夏并没有打算在这里久待，抓住于以之后就准备离开了。虽然她的年纪太小，但是她身上背负的人命也太多了。
法律会给那些受害者及其家属，一个公道的。
徐肖夏离开的时候，赵许也被撵着一起回去了。姚和暖他们一直送他们离开树林。
回去的时候，姚和暖深深的望了一眼树林深处。她知道，何娟也已经如愿的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