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北看着她，问道：“虚灵是什么？”
“主人，我起源于你手中的虚球，产于伟大的星空人族，持有虚球，便能进入第二宇宙，在这里便拥有主宇宙的一切。”
虚灵说出她的来历。
先打造出虚球，催生虚灵，便能通过精神意志连接第二宇宙。
但宁北知道，精神意志进入的世界，恐怕都是假的。
一切都是假象！
虚灵洞察到宁北的想法，说道：“主人，第二宇宙的特别之处，就是主宇宙的仿生体，如两个孪生兄弟，哥哥完美无瑕，弟弟复制了哥哥的一切。”
“在这里修炼，有用吗？”
宁北有些疑惑。
虚灵微笑说：“有用，主人请看！”
唰！
虚灵抬手间，面前出现一枚大道符文。
火红色的！
火系圣人级的大道符文。
宁北看去，发现内蕴大道诸多玄奥，与外界看到的大道符文，根本没有什么不同，准确说，这一枚火系大道符文，更加完美。
在这一刻，宁北意识到第二宇宙的特殊。
简直就是修炼的宝地！
虚灵说：“圣人境的大道符文，都是免费提供的，但凡我人族子弟，皆可免费参悟，因为在高层眼中，这只是基础东西，应该向族人免费提供。”
“可真够大方的！”
宁北感叹一句。
要知道在外界，帝境后面再无修炼路，不知道困死了多少代人。
无数先辈渴求之物，如今在第二宇宙却随处可见。
宁北了解到第二宇宙和主宇宙的不同。
他话锋一转，追问道：“天主是什么？”
沉默！
一刻钟后。
依旧是沉默。
虚灵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宁北皱眉道：“你称呼香香姐为天主，她……”
宁北的话说到一半。
虚灵打断道：“有些事情，非主人现在能打听的，否者会遭到第二宇宙的驱逐，永久不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