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凡说：“不脱衣服也行，我需要摸摸看。”
“摸？”
“不是不是，我需要证实你到底哪里比较痛，好判断病因。”宁凡脸黑，自己应该说点专业术语的。
方萌犹豫了下，还是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也想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
一会后，方萌的脸已经脸红到了极点，自己从来没在一个男人面前穿这么少。
“别紧张，我看看就好。”
宁凡被自己说的话搞得脸黑，还是别说话了，都变味了。
现在手套也没有，宁凡只能徒手检查，碰了下后问：“痛不痛？”
“不疼！”
于是宁凡再换一个地方，继续询问疼不疼。
十分钟后，宁凡大概也明白了情况，猜得不错，方萌的胸口长了肿瘤。
这东西就是相当于病毒，可以生长，随着渐渐变大，影响人的身体机能。
方萌之所以会有视觉盲区，就是这玩意影响的，不知道具体情况还得做具体的检查。
“萌萌？”
突然，办公室的门打开，方晴站在门口，美眸逐渐放大起来。
因为自己妹妹袒露着上半身坐在宁凡面前，而宁凡的手放在自己妹妹的胸口上面！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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