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庆也笑道:“这是我份内之事,两位来关中打算去哪里游玩?”
“我也不知道,反正先玩个十天半个月再说。”
赵构惦记着西夏之事,便道:“你们先坐下歇会儿,我有点事情稍微处理一下,马上就过来。”
他让宦官去搬几张椅子,他自己匆匆向书房走去,片刻,宦官搬来五六把椅子,放在葡萄藤下,赵金奴拉妹妹坐下,李延庆也坐在石桌前,笑着问赵福金道:“茂德殿下是第一次来关中吗?”
这时,赵福金脸上也恢复了自然,她淡淡笑道:“洛阳以西,我是第一次来。”
“来了就好好放松一下,不过最好就在关中游玩,北边就别去了。”
“为什么?”
赵金奴的眼睛瞪圆了,“我还打算去延安府看看呢!”
李延庆吞吞吐吐道:“北边最近形势不太好,最好别去了。”
“什么形势不好,你把话说清楚!”
赵金奴见丈夫脸上有些不自然,便瞪了他一眼道:“驸马,你告诉我实话,发生什么事了?”
曹晟叹了口气,“延庆刚刚告诉我,西夏和金国恐怕要攻打宋朝了。”
“不会吧!西夏不是才和我们签订撤军协议吗?还有金国,不是和宋朝是盟国吗?怎么会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