莓年从医院出来,却不知道该去哪。
莓年站在医院门口,招手打车,魏子言跟在她身后,看着这个很久不见的女人。
“你去哪,我送你吧。”魏子言站到莓年旁边问道。
“不用了…我先回趟公司,就回家了。”
“我听阿姨说你是做室内设计的对吧?我是做楼盘开发的,这个是我的名片。”魏子言把名片递给莓年。
莓年接过名片看过后,她一边点头一边将名片装到了包里。
“有机会可以去你公司看下吗,最近我们在开放的楼盘在做样板间,正好在找设计。”
“…那好啊。”
“今天?”魏子言一步步试探着。
“…也行。”
“我的车在那边,你稍等一下。”
魏子言只听莓年的妈妈说过莓年的工作,却不想这个看着瘦弱的女孩子原来是自己在经营着一家公司。
魏子言听莓年介绍完公司的一些业务和案例之后,已经是饭点了。
莓年看魏子言并没有要离开的样子,便招待他去到附近的饭馆吃饭。
莓年一开始选了一家湘菜馆,可魏子言却拒绝了,带莓年去了隔壁的广东菜。
“孕妇还是要忌口的。”魏子言一边帮莓年倒水,一边说道。
“哦哦,没关系,我没那么娇气。”其实莓年从医院出来的失落情绪已经在刚刚的工作中消磨地差不多了,她对于自己是孕妇这件事好像已经遗忘一般。
晚饭吃了不多,莓年在不知道自己怀孕的时候并没有觉得身体有什么异样,反而知道自己怀孕之后,渐渐地感受到了一些影响,比如孕吐,她之前从没有想吐过,可是今晚她已经努力控制了,却一直想吐。
莓年从洗手间出来,看到还等在门口的魏子言,她感觉自己好似欠下了一笔风流债,自己当年悔婚在前,全都是因为父母的干预,与这个男人无关,也与自己无关啊。
莓年扶额,虚晃的脚步再次提醒自己已经是一个孕妇了,她学着电视里孕妇的模样,用手虚托着后腰。
“我要回家了,我老公还在家等着我呢。”莓年大言不惭地说着。
“我送你?”
“不用了,麻烦你一天了。挺不好意思的。”
“你不是请我吃饭了。”
“…我老公一会就到,你先去忙。”
“我陪你等一会吧,你现在的身体…”
“喂,老公啊,好的,就在门口。”莓年接起电话,边说边向路边走去,只留魏子言一个人站在原地。
他嘴角挂笑,摇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再抬头,莓年已经走远。
莓年和电话对面的小立道完歉,问道“怎么了?”
“莓年姐,就是那个萧…老板?在公司。”
“啊?他怎么会在?”
“他说一直给你打不通电话…”
“怎么又不接电话?”萧影山的声音从话筒那边传来,莓年听到后只觉生理上不适,她捂住话筒,干呕了几下,慢慢蹲在路边,问道“有事吗?”
萧影山听到这几个字后,脸色一下沉了下来,小立站在旁边,只觉周身气温剧降十几度,他只能默默内心替莓年祈祷。
“没事。你…?”
“没什么事,我先挂了。”
此刻他正坐在莓年的办公室里,桌子上是今天莓年的医院病例“孕期:两月。”
萧影山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好久。
“你说她去哪了?”萧影山突然问起小立,小立被吓得周身一个机灵。
“和客户吃饭去了,就在附近吧。”